容月君肯定覺得自己這個容家家主更有用些,旁人可犧牲。
所以這份要挾能要挾多殺,自是要權衡利弊,細細籌謀。
平靜之下,暗潮洶湧。
幾個內奸已死,並未如容月君之願跳出來大加指證。
沈知微暗暗吐了口氣,好險,險些讓容月君折騰出真相了。
容月君視角是汙衊的手段,不過擱沈知微這兒是真“勾結”了。貪狼之傀還在她跟前養著。
沈知微暗戳戳想,也是可巧,大家居然是想到一處去了。
容月君容色微沈,正微微疑竇之際,卻聽著一道嗓音響起:“今日諸位上界仙修皆在,求做主,本宗之中暗藏貪狼劍,宗主也行以靈養劍惡事。”
說話之人嗓音清脆,顯出生命力極足,也會說話,簡單幾句話就將重點給說出來。
但容月君卻臉色頓變!
冒頭出來說話的正是本應被容月君殺了的司玉。
容月君雖與司玉不熟,但既為仙人之境,這引以為傲的記憶力定也是有的,是故也自然識得這副震驚面容。
司玉關鍵時刻這樣現身,這倒真是令人震驚之極。
沈知微:這樣玩兒才有意思。
司玉立於眾人面前,聲音悲憤,字字清晰有力:“諸位且聽我言!靈山宗掌門許衡子早已身死,如今宗門內那具所謂的掌門,不過是素雲長老煉就的傀儡!”
此言一齣,第三層天各宗門之人皆面露驚色,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傀儡?司玉仙子此言當真?”
有人忍不住出聲質疑。
司玉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劍:“句句屬實!我親入靈山宗禁地探查,親眼所見掌門軀殼之內血肉盡無,唯有密密麻麻的蠱蟲盤踞,正是素雲以蠱蟲驅策掌門空殼,假借掌門之名侵佔門派事務,排除異己!”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沈痛:“我師尊衡南子,兩年前無故傷重而亡,我暗中查驗,發現師尊心脈盡碎,心臟被人挖去!而後我才知曉,素云為餵養貪狼劍,竟殘殺宗門弟子,取其神魂煉劍!”
“神魂喂劍?!”
這四字如驚雷炸響,全場瞬間死寂。以神魂喂劍,已是陰毒至極的邪術,更何況殘殺同門,這等行徑足以讓整個修行界唾棄。
司玉眼中含淚,卻強忍著未落:“靈山宗近兩年來失蹤、橫死的弟子何止數十?皆是被素雲尋機滅口,取其神魂滋養貪狼劍!他還勾結容月君,欲將我誘入禁地斬殺,幸得我早有防備,才得以逃脫,今日特來此處,只求諸位仙修做主,還靈山宗清白,還死去的同門一個公道!”
她說著,目光直直看向主位上的容月君,眼神里滿是控訴。
容月君臉色驟變,司玉爾敢?
不過還未等別人控訴,沈知微這隻絕世戲精第一時間跳出來:“簡之胡說八道,我雖與容劍仙不和睦,但她也不能是這樣的人。”
“靈山宗離此處不過十里地,搜搜便能明白,難道還能憑空變出一把貪狼劍?”
此處確實裡靈山宗極近,但這並非巧合,大會擇址是第三層天修士運作,沈知微也出了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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