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和對方硬碰硬的時候,她要先搞清楚這是哪裡,哪裡方便她逃出去。
甘棠往樓下看過去,才發現她和女傭所在的地方是二樓,樓下客廳空蕩蕩的,並沒有周清寒的身影,再往門口看去,有兩個保鏢守在門口。
抬頭往上,樓上有個閣樓,但看起來很狹小。
進了衛生間,甘棠立馬反鎖木門,身體抵在門後上下打量衛生間內的佈置。
衛生間內可謂是簡陋,除了馬桶和簡單的淋浴裝置,幾乎什麼都沒有。
不過好在,這裡有窗戶。
甘棠深呼吸一口氣,按下馬桶沖水,趁著水聲走到窗戶面前,試圖開啟窗戶,可窗戶卻紋絲不動。
她身體還沒徹底恢復,力量虛弱,推動窗戶儼然如蚍蜉撼大樹,沒有辦法,只能放棄開啟窗戶,踮起腳尖看向窗外。
二樓的高度,就算從窗戶跳出去,應該也摔不死。
她呼了一口氣,開啟衛生間的門,隨女傭折返,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叫住女傭:“我剛才沒吃飽,麻煩再給我拿些吃的過來。”
吃飽喝足,養精蓄銳,伺機而動。
女傭眼睛一亮,“太好啦,您終於想通要吃東西了,我這就去告訴周先生,周先生聽到也會很高興的。”
“不要,”甘棠連忙叫住她,“先別告訴他,等他晚上回來我會親口告訴他的。”
女傭點點頭,“戀人之間有什麼事說清楚就好。”
甘棠蹙眉,她和周清寒才不是什麼戀人,他現在是她最恨的仇人。
女傭見她面色陰沉下來,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您沒醒的時間,周先生心急如焚,一直守在您身邊,親自幫您擦臉,他真的很愛您。”
甘棠撇過臉,心想,你個外人懂什麼,他就是個神經病。
“我睡了多久才醒?”甘棠問。
女傭回:“睡了快兩天。”
也就是說她到這裡已經快2天,再加上途中時間,起碼過了四五天。
母親和傅聞璟一定急死了。
明明說好帶他上門見母親,打破母親對他的成見,可自己卻突然消失。
上天,你可真會開玩笑。
只要一想到這些,甘棠就心痛得呼吸不上來。
她對女傭擺擺手,“你下樓弄吃的去吧。”
女傭卻盯著她不動,甘棠疑惑她什麼意思,女傭撓撓頭說:“周先生吩咐,我不能離開您,如果要離開,必須得鎖門。”
甘棠轉頭去看門把,果然那上面有鎖鏈,類似酒店的那種。
她推門進去,一門之隔,聽到女傭將門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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