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心阻攔,恐怕也來不及反應。
雖說他壓根就沒想過要攔著……
餘歡歡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不知是羞惱還是因為酒精上頭的原因。
在秦書這得不到安慰,她轉頭就將矛頭轉向了張二河:
“張二河!你好大的膽子!敢謀害餘家當代少主!還有我!我可是家主的愛徒!”
“這可是餘家的地盤,你找死也不挑個好地方!”
張二河微微一怔,他早就猜到會有這一齣了,懷疑是正常的,他也早有準備。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女人居然身份也這麼高,餘道法這個家主的徒弟!
就是修為卻有點沒眼看了,這麼大個人了才這點修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都比她強!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讓秦書喝下這杯酒!
“哈哈哈!怎麼會呢?少主你們真是太多疑謹慎了!”
“老奴為餘家效力少說也有幾萬年了,承蒙家主信任,才得了這麼個城主的位置。”
“我現如今事業有成,家庭美滿,怎麼會拋棄一切,背叛餘家,謀害你們呢?”
“你們居然懷疑這杯酒有問題,簡直就是傷透了老奴的心啊!我這就喝給你們看!”
張二河語調悲切,說完就給自己也倒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他臉上也立刻浮現出了享受的表情。
“嗯~甘美異常!醬香醇厚!”
“你們看,沒問題吧!快喝吧少主,這酒涼了就不好喝了!”
張二河倒是沒有刻意的表演,這仙釀就是這麼好喝!他純純本色出演了。
看著張二河態度如此誠懇,餘歡歡也稍微鬆了這麼一口氣。
她看向了秦書,有些不確定道:
“張二河自己都敢喝,那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玄機哥,你是不是多慮了?”
秦書不語,只是冷笑著看著張二河。
這老東西還挺陰的,化功散沒有直接放在酒裡,也沒有間接的放在酒具上。
而是藏在他手上的一枚戒指上!
他倒酒時就會偷偷撒這麼一點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秦書坐擁上帝視角,他不可能算計得到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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