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玦走到窗前，月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這樣早晚不是辦法，”他突然開口，“她總有一天會想起來。”
秦舒湛整理醫藥箱的動作頓了頓，“那你要她現在就承受嗎？”
這句話像一柄利刃刺入空氣。
蕭妄玦猛地轉身，眼中寒光乍現，卻在看到床上安睡的女孩時硬生生壓下了情緒。
秦舒湛也沉默下來，兩人都清楚，十三年前那場變故對七歲的姜晚嫿造成了怎樣的創傷。
若不是姜老爺子當機立斷找來秦舒湛的師傅來給她做催眠...
“她要是有什麼異常，及時通知我。”秦舒湛最終打破沉默。
蕭妄玦微微頷首，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好，我知道了。”
他親自將秦舒湛送到門口。
蕭妄玦來到書房撥打了姜老爺子的電話。
“怎麼樣？”那邊傳來老人擔憂的聲音。
蕭妄玦目光凝望著外面的夜色，“你別擔心，她的記憶沒有被刺激到。”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姜老爺子才鬆了一口氣。
“阿玦，好好照顧她。”
“您放心吧爺爺。”
掛完電話後，蕭妄玦不知在想什麼？
下一秒，又拿起手機，很快那邊就接聽了。
“閣主。”
蕭妄玦站在落地窗前，月光為他冷峻的輪廓鍍上一層銀輝。
他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點，很快接通了一個加密頻道。
“閣主。”電話那頭傳來鬼刃低沉沙啞的聲音。
蕭妄玦眸色深沉，聲音壓得極低，“鬼刃，幫我查一下十三年前姜家車禍。”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暗中調查，別讓人發現。”
“是。”鬼刃的回答乾脆利落。
“還有，”蕭妄玦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臥室方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一一查清楚。”
“屬下明白。”
掛掉電話後，蕭妄玦在窗前佇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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