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蕭妄玦坦然承認，目光平靜地與老爺子對視。
“你看看！他都承認了！”姜老爺子像抓到什麼把柄似的，轉向姜老夫人，“阿瀾，我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冷落啊...”
姜老夫人慢條斯理地品著茶，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直到杯中的茶見了底，她才抬眼看向蕭妄玦，“阿玦來了，坐吧。”
姜老爺子在一旁急得直瞪眼，蕭妄玦面不改色地問，“爺爺您眼睛抽筋了嗎？”
“誰是你爺爺！”老爺子氣得跳腳，“別亂喊！我可沒有這麼大逆不道的孫子，連自己的親爺爺都敢攔！”
“你好意思說？”姜老夫人終於開口，一個眼刀掃過去，“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姜老爺子瞬間蔫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小聲嘀咕，“那小子太狡猾了嘛...”
姜老夫人沒再理他，轉向蕭妄玦，“囡囡呢？”
蕭妄玦唇角微勾，“在家裡鬧脾氣呢。”
他想起出門前姜晚嫿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神暗了暗。
他才剛出門，又想他的乖寶了。
姜老夫人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姜老爺子突然插嘴，“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負我孫女了？！”
蕭妄玦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袖釦，“爺爺說笑了，我怎麼會欺負晚晚？”
他抬眸，眼底暗流湧動，“我疼她還來不及…”
“疼她？我看你就是個老狐貍……”
蕭妄玦嘴角微微勾起，“這不是您教我的嗎？商場之道亦可用在其他地方。”
這話把姜老爺子堵的沒話說了。
姜老夫人看了他一眼。
姜老爺子看到自己媳婦的那個眼神，慫的不敢抬眼看。
客廳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了幾度。
姜老爺子張了張嘴，最終在老夫人警告的目光中悻悻地閉上了嘴。
姜老夫人將目光看向蕭妄玦，“說說吧，你對嫿嫿的事？”
蕭妄玦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茶几，聲音低沉而堅定，“如爺爺奶奶想的那樣，我喜歡晚晚，想娶她。”
茶杯與茶托相碰的清脆聲響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姜老夫人放下茶盞，保養得宜的臉上浮現一絲凝重，“阿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蕭妄玦抬眸，漆黑的瞳孔裡燃著兩簇執著的火焰，“我是晚晚從雪地裡撿回來的，我的命是她的，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收緊，“而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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