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高管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
畢竟姜晚嫿母女和林家關係有多麼惡劣他們是知道的。
他氣得牙癢癢,但只能強行忍住,在心裡惡狠狠地想:得意什麼!等母親來了,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麼囂張!而且……父親留下的遺囑可是有條件的!姜晚嫿,你想拿回股份,沒那麼容易!
他記得很清楚,老爺子臨終前立下的遺囑裡明確寫道,留給外孫女姜晚嫿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必須在她結婚後才能正式生效並移交。
照這個架勢,姜晚嫿不可能結婚。
他也拿不到。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指望了。
進入會議後,蕭妄玦讓小姑娘坐在主位上,自己站在她身旁。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的幾位元老接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拄著柺杖出現。
姜晚嫿看到他立馬站起身,眼神恭敬,“張爺爺。”
張老爺子慈愛的看著姜晚嫿,“嫿嫿來了。”
林佰北正因姜晚嫿的無視而尷尬得下不來臺,一眼瞥見拄著柺杖進來的張老爺子,彷彿抓住了轉移注意力的浮木。
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刻意的恭敬,“張老,您怎麼來了?這點小事,怎麼還驚動您老人家了。”
張老爺子是公司元老,也是已故林老爺子生前最信任的夥伴和好友,在公司裡德高望重。
他聞言,停下腳步,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掃了林佰北一眼,柺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語氣毫不客氣,“哼!我還是公司的董事!林氏集團的大事,我憑什麼不能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某些人把老爺子留下的基業徹底敗光嗎?”
這話意有所指,說得林佰北臉色一陣青白,訕訕地不敢再接話。
張老爺子不再理會他,目光轉向主位旁的姜晚嫿時,瞬間變得慈祥而溫和。
姜晚嫿也早已站起身,迎上前兩步,乖巧地扶住老人的手臂,語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張爺爺,您慢點。”
“好,好,嫿嫿來了就好。”張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背,在她的攙扶下,走到了會議桌旁,在預留的位置上坐下,姿態沉穩,顯然是要為姜晚嫿坐鎮。
姜晚嫿看了看蕭妄玦,見他給了自己一個安心的眼神,心裡便充滿了自信。
待張老坐定,姜晚嫿也重新落座,她的目光掃過全場。
剛才面對張老時的乖巧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她嬌憨外表不符的冷靜和決斷。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聲音清晰,帶著一絲威嚴,“既然該到的人都到齊了,那麼就開始吧。楊律師。”
一直靜候在她身後的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精幹的律師立刻上前一步,打開了手中的公文包,取出一份檔案。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而專業,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室 “各位董事、高管,下午好。我受已故林董事長生前委託,作為其遺囑中關於股權部分執行的指定律師。
根據林老先生的最新遺囑,其名下持有的林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其外孫女姜晚嫿小姐正式結婚後,將無條件轉入姜小姐名下。
今日,姜小姐與蕭妄玦先生前來,正是要依法依規,取回這份屬於她的合法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