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嫿頭一次看到這麼愣的蕭妄玦,再次出聲,這次是她捧著他的臉,“是姜晚嫿想要跟蕭妄玦永遠在一起的那種,一輩子都不分開。”
蕭妄玦輕笑一聲,眼裡盛滿了柔情,“那乖寶可要說話算話,哥哥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蕭妄玦眼底的柔情尚未完全化開,便被一層更深沉、更偏執的暗色所覆蓋。
他指尖輕輕劃過姜晚嫿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明晃晃的警告,“要是乖寶說話不算話,”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哥哥會把你鎖起來,讓你只屬於哥哥一個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連看一眼都不行。”
他的語氣並非全然玩笑,那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翻湧著的是絕對佔有和近乎瘋狂的執念。
姜晚嫿心尖微顫,眸光中倒映著蕭妄玦的身影。
她主動湊近,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清澈的眸子望進他深邃的眼底,聲音輕卻無比認真,“我就是哥哥的。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是哥哥一個人的。”
說完,她鼓起勇氣,仰起頭,在他微涼的薄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安撫和承諾意味的輕吻。
一觸即分。
她微微退開些許,臉頰緋紅,小聲地問,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這樣……哥哥還生氣嗎?”
蕭妄玦感受著唇瓣上殘留的溫軟觸感,眼底暗流湧動。
他忽然鬆開了箍在她腰間的手,身體向後慵懶地靠進沙發裡,雙臂自然地搭在沙發兩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饜足又危險的侵略性。
他抬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一個吻?”
他輕嗤一聲,“乖寶,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姜晚嫿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跳加速,既羞赧又無措,小聲嘟囔,“那……那你要我怎麼做嘛?”
蕭妄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眸光深深地看了她幾秒,彷彿在欣賞她難得的主動和此刻的乖順。
然後,他面不改色地、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兩個鮮紅的本子——戶口本。
姜晚嫿的視線瞬間被吸引過去,當看清那是什麼時,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蕭妄玦將其中一個印著鎏金字型的小本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領證。”
“你……你哪來的?”姜晚嫿幾乎是搶一般從他手裡拿過那個戶口本。
翻開來確認,果然是她家的那份!
蕭妄玦眉梢微挑,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偷的。”
“偷……偷的?!”姜晚嫿徹底懵了。
蕭妄玦想起那天被蘇淮瑾和傅子衿那兩個損友設計支開,回來就發現老爺子變了卦。
他前天特意去找老爺子攤牌,結果那老狐貍只是端著茶杯,輕飄飄地來了一句:“你先讓我孫女親口同意嫁給你再說。她要是沒點頭,我這本子,誰也別想拿走。”
蕭妄玦也知道老頭子是怕奶奶知道不理他,就來刁難他了。
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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