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掌心溫度燙得驚人。
姜晚嫿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腳趾都蜷縮起來,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毯裡。
“不是…你別……”她慌亂地想……卻被他手掌阻隔,那揉按的動作甚至沒有停下,力度恰到好處,奇異地緩解了部分痠痛,卻帶來了更強烈的羞恥
她再次開口,想阻止他,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僅沙啞,還帶著一種被狠狠疼愛過後的軟糯無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
“不是這裡……”她最終徒勞地抗議,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把自己徹底埋進了他的懷裡,連細白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哥哥~”姜晚嫿忍不住嬌哼。
蕭妄玦眼神一暗,將她壓在身下,“不許喊哥哥了。”
姜晚嫿想到昨天晚上他發了很的要自己叫他老公。
自己不願意喊,他就哄著。
後來真的受不住了,她才肯喊。
可這人說話不算話,說了喊了他就不要了。
結果每次都沒有承諾。
蕭妄玦親了親她的眉眼,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老婆,你昨天可是一直喊我老公的,現在是害羞不敢喊嗎?”
男人磁性又帶著酥麻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姜晚嫿還未說話,就被男人堵住了嘴巴。
姜晚嫿被他親得氣息不穩,好不容易才偏開頭,細弱地抗議,帶著濃濃的倦意和委屈,“我好累,肚子也餓,我們起床好不好?”
蕭妄玦埋首在她頸間,深吸著她身上甜軟的香氣,聲音悶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我也餓了。”
話音未落,便再次攫取了她的唇瓣,將她的所有嗚咽和抗議都吞入口中。
姜晚嫿被他沉重的身軀壓著,那剛剛甦醒的、不容忽視的灼熱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她瞬間明白了他的“餓”所指為何。
她徒勞地推拒了兩下,卻很快便被捲入他掀起的、熟悉的情潮之中,生澀的抵抗漸漸化為無力的承受和細微的迎合。
臥室裡,溫度悄然攀升,細碎而曖昧的聲響漸漸取代了對話,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亮空氣中浮動的細微塵埃,也映出地毯上交織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傳來姜晚嫿帶著哭腔的、嬌軟可憐的求饒聲,“老公……我錯了……”
這聲“老公”似乎極大地取悅了身上的男人,他的動作稍緩,聲音低沉沙啞,誘哄道,“乖寶,再叫幾聲。”
“……老公~”她軟軟地依附著,聲音破碎,帶著被徹底疼愛後的糯意。
然而,這並未換來憐憫,反而像是點燃了更深的火。
很快,細碎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低泣,在房間裡持續迴盪了許久,才漸漸歸於平靜。
當蕭妄玦用柔軟的浴巾將清洗乾淨的她從浴室裡抱出來時,姜晚嫿眼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眼圈和鼻尖都泛著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
她被輕輕放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身上穿著絲質的睡裙,但裸露在外的肌膚如同雪地裡落下的紅梅,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激烈與失控。
。屈委和怠倦著都尖指連,墊靠的著抱,落角發沙在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