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響起了一陣陣嬌吟聲。
女孩緊緊的抓著床單,指尖微微泛白。
男人親吻著她的下巴,眼神迷離。
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的女孩,俯身堵住唇,將女孩所有人的嗚咽全部堵住。
許久,蕭妄玦才結束。
姜晚嫿累的不行,她只感覺自己要廢掉了。
蕭妄玦把人抱起來往浴室清洗。
出來的時候,姜晚嫿已經快睡著了。
在碰到枕頭的時候就已經睡了過去。
蕭妄玦饜足的將她攬進懷裡。
今晚他沒有太放肆,只要了一次。
畢竟小姑娘剛經人事,慢慢來。
連續幾天,蕭妄玦白天在家裡就陪著姜晚嫿。
晚上就不做人了。
纏著姜晚嫿夜夜共度雲雨。
有時候他把姜晚嫿給啄狠了。
小姑娘直接哭哭泣泣的不理他,說什麼也不給他碰。
蕭妄玦沒辦法只能哄著。
哄的時候還保證不會那麼過分了。
姜晚嫿也原諒他了。
可是第二天男人根本說話不算話。
簡直是個賴子。
小姑娘被他按在落地窗折磨了好久才停歇。
落地窗映出窗外璀璨的夜景,也模糊地映出室內交疊的身影。
姜晚嫿被冰涼的玻璃激得微微顫抖,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嗚咽聲斷斷續續,“嗚嗚嗚…你騙人…說好…說好最後一次的……”
蕭妄玦從身後擁著她,吻去她肩胛上的淚痕,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哄騙,“老婆,男人的話可以信,但床上的話…不能全信。”
他收緊手臂,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乖,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騙子…大騙子…”姜晚嫿聲音軟糯,帶著哭過後的鼻音,控訴著他的罪行,“你…你還把我最喜歡的裙子給撕壞了…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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