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傭人剛給她送來一盤切好的、水靈靈的水果,她正用小巧的水果叉叉起一塊蜜瓜,準備送入口中。
蕭妄玦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快步走過去,極其自然地俯身,就著她的手,一口將她叉子上的那塊蜜瓜叼走了。
“唔!”姜晚嫿只覺得手上一空,定睛一看,水果已經到了某人嘴裡。
她鼓起臉頰,不滿地瞪他,“這是我的!盤子裡還有那麼多,你不會自己拿嗎?”
蕭妄玦慢條斯理地嚼著清甜多汁的蜜瓜,他嚥下後,才湊近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痞氣和理所當然,“不一樣,經過乖寶手的,就是要更香一些。”
姜晚嫿被他這歪理說得耳根微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爭辯。
乾脆扭過頭不去看他,自己又重新叉了一塊水果,小口小口地吃著,用後腦勺表達著她的“不滿”。
蕭妄玦低笑一聲,在她身邊坐下,長臂一伸,將她連同抱枕一起攬入懷中。
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纏繞把玩著她柔軟順滑的髮絲。
姜晚嫿靠在他懷裡,安靜地吃了幾口水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微微仰頭看他,“奶奶……是在廚房下廚了嗎?”
她剛才好像聞到香味了。
“嗯,”蕭妄玦低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知道我們領證了,奶奶高興,非要親自給我們做一頓好的。”
姜晚嫿聽了,心裡甜絲絲的,但嘴上卻忍不住小聲嘟囔,“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大尾巴狼,壞得很。”
一步步算計,把她騙到手了,連爺爺奶奶都向著他。
蕭妄玦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他收緊了環住她的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薄唇貼近她敏感的耳廓,撥出的熱氣讓她忍不住輕顫。
“不壞一點,”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磁性的蠱惑和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我的乖寶早就被外面那些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拐跑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理直氣壯,甚至有點邀功的意味,“我這不是壞,我這是有先見之明,提前預防,把最好的牢牢守住了。”
姜晚嫿望著蕭妄玦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清晰地倒映出她小小的身影,彷彿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
他的目光太過專注和深情,讓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心跳悄然加速。
她看著他緩緩低下頭,俊美的臉龐在眼前放大,溫熱的呼吸漸漸靠近。
姜晚嫿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然後順從內心地慢慢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個預料之中的親吻。
然而,預想的溫熱觸感並未落在唇上。
耳邊卻傳來蕭妄玦帶著明顯笑意的低沉嗓音,帶著一絲戲謔,“乖寶,你的頭髮,這裡立起來了。”
說著,他溫熱的手指還故意輕輕碰了碰她發頂那一小撮不聽話翹起來的呆毛。
“……”
姜晚嫿瞬間睜開眼睛,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眸子,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臉頰“轟”地一下爆紅,又羞又惱,抬手就打掉他在自己頭上作亂的手,“別碰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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