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看向自家哥哥,眼珠子瞪的老大了。
她使勁的給他使眼色。
蘇淮瑾看了看妹妹的眼神,他從蘇薇眼裡讀出的意思是:哥,你作死別拉上我。
蘇淮瑾直接不理,目光的看著姜晚嫿,“嫿嫿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姜晚嫿仔細思考了一下,鄭重的點了點頭。
“是沒錯。”
得到姜晚嫿的回答,蘇淮瑾得意的看向蕭妄玦。
蕭妄玦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還敢拉他老婆下水的欠揍模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裡面寒光閃爍,握著酒杯的手指緩緩收緊。
他心底冷笑一聲。
好,很好。
蘇淮瑾,你真是好樣的。
上次在擂臺上,看來還是下手太輕了,沒讓你長足記性。
下次…必須得再找個時間,好好“切磋”一下。
蕭妄玦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蘇淮瑾身上掃過,已經在思考從哪裡下手比較方便,才能把人揍得最慘,最好能直接打殘,讓他至少消停幾個月別再來礙眼。
就在這時,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傅子衿也笑嘻嘻地湊了上來,手臂搭在蘇淮瑾肩上,火上澆油道,“哎,這麼說的話,我跟嫿嫿從小一個大院長大的,也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鄰家哥哥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戲謔地看向臉色越來越黑的蕭妄玦,“那麼按輩分算起來…阿玦,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聲…哥?或者,妹夫?”
“妹夫”兩個字,傅子衿說得格外清晰,還帶著明顯的調侃。
話音剛落,包廂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蕭妄玦緩緩放下酒杯,玻璃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卻令人心驚的聲響。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在蘇淮瑾和傅子衿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聲音低沉得聽不出情緒,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我把你們兩個當兄弟,”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你們兩個,卻處心積慮地想當我哥?”
蘇淮瑾面對蕭妄玦那駭人的目光,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點痞氣。
他姿態閒適地往後靠了靠,彷彿完全沒感受到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不緊不慢地回應,“我們也把你當兄弟啊,阿玦。可你做事也不厚道不是?悄無聲息地就把我們最疼的妹妹給拐跑了,成了我們的妹夫。這身份轉變,總得有點表示吧?”
傅子衿立刻在一旁幫腔,點頭如搗蒜,“就是就是!”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能讓堂堂帝都叱吒風雲、人人敬畏的玦爺喊一聲“哥”,這牛逼夠他吹一輩子了!多威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