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被蕭妄玦緊緊摟在懷裡,兩人肌膚相貼,體溫交融。
她微微低頭,視線所及之處,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向下,如同雪地裡綻開的紅梅,可以看出昨天晚上有多麼激烈。
她的臉頰瞬間爆紅,心跳如擂鼓。
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蕭妄玦,發現他線條完美的胸膛上,赫然有幾道清晰的抓痕,一看就是她昨晚情動時失控留下的“罪證”。
零碎的記憶片段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她大膽的說她愛他,還要摸腹肌,說什麼他是自己的,還配合他在那麼多地方亂來。
天哪!
姜晚嫿猛地閉上眼,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昨天不僅喝得爛醉如泥,還…還耍酒瘋,最後竟然…竟然那麼主動地和他…
一想到自己昨晚那些大膽的言行和放浪的模樣,她就羞得無地自容,腳趾都尷尬地蜷縮起來。
她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枕頭裡,發出無聲的哀嚎。
沒臉見人了!以後還怎麼直視他!
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動,試圖從他懷裡挪出來,先去浴室冷靜一下。
然而,她剛有細微的動作,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倏地收緊了。
頭頂傳來男人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慵懶嗓音,帶著一絲饜足和戲謔,“醒了?蕭太太。”
姜晚嫿紅著臉小聲道,“你放開我。”
蕭妄玦衝聞不耳,“還疼不疼?”
姜晚嫿乖乖的趴在他懷裡,撒嬌道,“腰痠。”
蕭妄玦替她揉了揉,“昨天鬧的太厲害了,酸也正常。”
姜晚沒有說話,她只記得昨天自己配合他好幾個姿勢,而且還……有些放肆。
姜晚嫿把滾燙的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一絲委屈的指控,“你說話不算話…你明明說過…這幾天都不動我的…”
蕭妄玦低笑一聲,胸腔震動,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
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理直氣壯地反駁,語氣裡還帶著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味,“這可不能全怪我。是哪個小醉貓先主動撲上來,又親又抱,還扒我衣服,說我是她的,嗯?”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和性感,貼著她耳朵說,“那樣撩我,我怎麼忍得住?也不想忍。”
他語氣一轉,變得理所當然甚至有點霸道,“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躺在懷裡又親又摸,我還需要忍?你老公我又不是忍者神龜。”
姜晚嫿被他這番歪理說得耳根更紅,羞惱地輕輕捶了他一下,“那…那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嘛!”
“剋制不了。”蕭妄玦回答得斬釘截鐵,毫無悔意,甚至帶著點無賴,“…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我控制。一碰到你,尤其是主動的你,就徹底失控了。”
“色胚!”姜晚嫿紅著臉嗔罵了一句。
蕭妄玦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愉悅,一個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指尖曖昧地劃過她鎖骨上的紅痕,眼神熾熱,“彼此彼此。我的蕭太太…昨天可是對我的腹肌愛不釋手,又摸又蹭,還誇我是天下第一帥…難道不是個小色女?”
”。對一生天,趣妻夫…這們我,來起說“,意得和謔戲了滿充氣語,的到乎幾尖鼻,下俯他
)!!!星五求,們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