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舒湛也趕到了。
他剛踏進客廳,就清晰地聽到了姜晚嫿這充滿恐懼的囈語,臉色瞬間一變,立刻快步上前。
“讓我看看!”秦舒湛的聲音帶著專業性的沉穩,他迅速蹲在沙發前,仔細觀察姜晚嫿的狀態——眼神空洞渙散,身體僵硬顫抖,語無倫次,完全沉浸在自我構建的恐怖世界中。
“她像是受到了極度刺激,引發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反應,甚至可能出現了一些解離症狀,像是在胡言亂語,但很可能觸碰到了某些被壓抑的記憶。”秦舒湛快速初步判斷,眉頭緊鎖。
(解離:是指心靈在無法承受巨大的恐懼、痛苦或創傷時,為了自我保護而“斷開”連線的一種防禦機制。而在這裡,因為晚晚被遺忘的那部分記憶她看見了最害怕的事物,晚晚因為受到大刺激,大腦無法承受,她的意識與現實斷開,然後再這種情況下,被遺忘的記憶形成碎片閃現,但不是很清楚。而她胡言亂語是無意識說出自己內心的恐懼。)
(大概是這樣,這是作者在網上查的,自己理解整理出來的,切勿當真。)
蕭妄玦抱著懷裡不斷顫抖的人,心急如焚,“那現在怎麼辦?快想辦法!”
秦舒湛作為頂尖的心理醫生,當機立斷,“她現在的狀態無法溝通,強行喚醒可能造成二次傷害。我先嚐試用催眠引導她放鬆,讓她從這種極度恐慌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至少先平靜下來。”
“快!”蕭妄玦毫不猶豫地同意。
秦舒湛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用極其溫和、舒緩的語調開始對姜晚嫿進行簡單的催眠引導,試圖安撫她劇烈波動的情緒,引導她放鬆緊繃的神經。
然而,幾分鐘後,秦舒湛的額頭滲出了細汗,他的引導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他的催眠根本沒有用,,反而似乎隱隱觸動了什麼,讓姜晚嫿的顫抖有加劇的趨勢。
秦舒湛立刻停止了嘗試,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怎麼了?為什麼停下?”蕭妄玦察覺到他的異常,急忙問道。
秦舒湛抬起頭,看向蕭妄玦,又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淮瑾和風璃風影,語氣沉重,“她的那部分記憶可能鬆動了。我的催眠不僅無法安撫她,反而可能加速那些記憶碎片的湧出,這對現在的她來說太危險了,可能會徹底擊垮她的精神。”
聽到那句話,蕭妄玦的眼神立馬嚴肅起來。
他頓了頓,看向蕭妄玦,“她現在這種狀態,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雖然看起來可怕,但也是在隔絕那些她目前無法承受的記憶衝擊。強行干預,弊大於利。”
“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難道就讓她一直這樣抖下去?看著她這麼害怕?!”蕭妄玦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憤怒。
他看著懷裡的人這樣根本無法忍受看著她承受這樣的折磨。
秦舒湛快速思考著,“現在只能緩解她當前的生理性驚恐。淮瑾,鎮靜劑!先用藥物讓她身體強制放鬆下來,陷入深度睡眠,阻斷這種惡性迴圈。等她身體機能平穩後,我們再從長計議,慢慢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淮瑾立刻點頭,毫不猶豫地拿起準備好的鎮靜劑,動作迅速而精準地進行注射。
冰涼的液體緩緩推入靜脈,藥效很快開始發揮作用。
姜晚嫿劇烈顫抖的身體逐漸平息下來,緊繃僵硬的肌肉慢慢放鬆,那雙充滿恐懼的空洞眼睛也緩緩閉上,最終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暫時的寧靜之中。
慢慢的姜晚嫿不再顫抖,但臉色依舊蒼白,彷彿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客廳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情都異常沉重。
蕭妄玦緊緊抱著昏睡過去的姜晚嫿,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著姜晚嫿終於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地陷入沉睡,客廳裡緊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