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嫿像是沒聽清,又像是無法理解,喃喃地重複,“沒死?”
“沒死。”蕭妄玦再次安撫,“他們都好好地活著。只是現在露面,會有很大的危險,所以才不能出現。”
姜晚嫿眼中瞬間迸發出一種近乎脆弱的光芒,她緊緊抓住蕭妄玦的衣襟,聲音帶著哭腔和最後的期盼,“你真的……沒騙我?”
蕭妄玦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大手撫摸著她的後腦,聲音沉穩而溫柔,“不騙你,寶寶,我永遠不會騙你。”
他稍稍退開一些,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不哭了好不好?爸爸媽媽會回來的,我們一定能再見到他們。我保證。”
姜晚嫿被他話語中感染到,可一想到現實,恐懼再次襲來,“可是……今天那個男人……他怎麼辦?”
蕭妄玦捧著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眼神銳利而充滿保護欲,“別怕,有老公在。我不會讓他傷害你一分一毫,我會親手抓住他。”
“對……不能怕……”姜晚嫿像是給自己打氣般低聲說著,“不能害怕……”
看著她的情緒終於逐漸平穩下來,蕭妄玦暗自鬆了口氣。
然而,想到今天下午葉楓送來的那份資料,他眼底迅速掠過一絲冰冷的狠戾。
他又耐心地輕哄了很久,才讓身心俱疲的姜晚嫿漸漸入睡。
但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頭依然緊蹙,身體時不時驚悸一下,睡得極不安穩。
蕭妄玦將她輕輕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和心跳安撫著她。
———
Y國
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裡塞著布團,發出嗚嗚的聲音。
姜奕霖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中沾血的匕首,刀鋒在空中劃出寒光,精準地插進了男人大腿外側,離動脈僅差分毫。
“再問最後一遍,你們頭兒,在哪?”姜奕霖的聲音低沉,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左臉從顴骨延伸到耳際的那道猙獰傷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駭人,為他平添了幾分暴戾之氣。
地上的男人痛得渾身痙攣,卻因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沉悶的哀嚎。
他抬起頭,臉上露出瘋狂而扭曲的笑,眼神充滿惡意,“帝都……他去帝都了……去抓你的寶貝女兒了!姜奕霖!你敢端了我們的老窩……你的女兒也別想活!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姜奕霖猛地一腳狠狠踹在他腿部的傷口上,男人頓時痛得蜷縮起來,笑聲戛然而止。
姜奕霖蹲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男人臉上,“十三年前,你們對我們下手,害得我和婉兒與女兒骨肉分離十三年。你們,早就該死了。”
那個男人啐出一口血沫,獰笑道,“誰讓你的女人研究出了那麼厲害的武器!我們不過是想跟她做筆交易,大家都有錢賺!是你們自己不識抬舉!”
姜奕霖眼神一寒,猛地抽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接抵上男人的額頭,聲音冷得掉冰渣,“我老婆是為國家做奉獻,她研究的東西,你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也配染指?想都別想!”
他收起槍,對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帶下去,處理乾淨。”
幾個黑衣手下立刻上前,將地上不斷掙扎咒罵的男人拖走。
”——哈哈哈哈!聚團想別也遠永,人家一們你!吧收兒你給著等就你!霖奕姜“,笑大的狂瘋出發卻,著行拖被人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