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嫿胸口劇烈起伏,眼眸裡水光瀲灩,氣息不穩。
看著他極力剋制的樣子,她忽然笑了起來,指尖劃過他滾動的喉結,語帶嬌嗔,“都臨門一腳了,你說呢?”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蕭妄玦的自制力。他不再猶豫,抱著懷裡柔軟的人兒,大步走向旁邊的休息室。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關上。
下一秒,姜晚嫿就被他帶著旋轉了半圈,輕輕按在了門板上,炙熱的吻再次鋪天蓋地落下,比剛才更加洶湧,更加迫不及待。
蕭妄玦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流連在她敏感的耳際,低沉的嗓音因情動.而愈發沙啞,“老婆, 要不要在這試試”
話語裡 的暗示意味明顯,帶著一絲挑戰與誘惑。
姜晚姻眼波流轉,氤氳著迷離的水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伸出雙臂更緊地勾住他的脖頸,唇角揚起一抹嫵媚又帶著點挑釁的弧度,聲音軟糯勾人,“來呀~”
這句遨請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
蕭妄玦眸光一暗,再次深深吻住她,一邊汲取著她的甜美,一邊抱著她,腳步有些凌亂卻又目標明確地向著室內那張寬敞的大床移動。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輕微的彈跳感之後,是更緊密的相貼。
衣物不知何時悄然褪落,凌亂地交疊著委頓於地,如同他們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休息室內的光線被調節得恰到好處,朦朧而溫暖,勾勒出起伏的身影。
細碎的鳴咽與低沉的喘息交織成最私密的樂章,偶爾夾雜著她的名字被他用極度剋制的沙啞嗓音喚出,帶著無盡的珍視與難耐的渴望。
窗外的天色漸漸由明亮轉為柔和的黃昏,室內的溫度卻持續攀升,那動人的旋律久久縈繞,訴說著無盡的思念.與愛戀,直至激情緩緩平息,化為相擁的溫存與靜謐。
雲雨過後,姜晚嫿覺得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她踢了踢蕭妄玦的小腿,聲音嬌媚,“我要洗澡。”
蕭妄玦從小的衣帽間裡拿出一個浴袍給自己披上,然後又拿起自己的襯衫給她穿上。
抱著人往浴室去了。
替人洗乾淨之後,蕭妄玦便帶人回了降菀莊園。
車上
姜晚嫿坐在他懷裡,無聊的把玩他的領帶,“老公,我明天有課。”
蕭妄玦親了親她的發頂,“明天不去了,在家休息。”
這幾天他都沒有時間好好陪著她。
姜晚嫿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道,“你生日快到了,要大過嗎?”
蕭妄玦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不了,我們邀請一些人來就夠了。”
他不想太多人,到時候還要弄些那些虛禮,麻煩死。
他們自己過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