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們小玉團真乖！”
“就是，看我們寶貝多懂事，哪像他爸說的那樣？”
一下午相安無事，小玉團要麼安靜地玩玩具，要麼乖巧地坐在大人懷裡聽故事，把姜老爺子和姜奕霖哄得心花怒放。
一致認為蕭妄玦那小子純粹是在胡說八道，汙衊他們可愛的小外孫。
然而，好景不長。
從第二天開始，小玉團混世魔王的本質就徹底暴露了。
他對老宅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太姥爺珍藏的紫砂壺被他拿來當水杯，外公書桌上的珍貴字畫成了他即興創作的畫布，花園裡奶奶精心培育的名貴花草也被他連根拔起，說是要種更好的……
老宅被他鬧得天翻地覆，雞飛狗跳。
姜老爺子和姜奕霖輪流上陣，試圖管教，卻總在關鍵時刻敗下陣來——只要他們臉色一沉，聲音一重，小傢伙立刻癟起小嘴，那雙酷似姜晚嫿的大眼睛瞬間水汽氤氳，要哭不哭地看著你，那委屈的小模樣，讓人怎麼還狠得下心？
姜奕霖總算深刻體會到了女婿的無奈和崩潰。
他看著小外孫，百思不得其解：他女兒嫿嫿小時候明明很乖順，外孫女玉圓也完美繼承了媽媽的文靜性子，怎麼到了這小傢伙，才兩歲就這麼能折騰？
他左看右看，忽然恍然大悟——這小外孫，除了那雙眼睛像他女兒，那高挺的鼻樑、緊抿的唇線，還有那眉宇間的神氣，簡直和蕭妄玦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麼一想，這鬧騰的毛病，八成也是隨了那臭小子！
奇怪的是，每當姜老夫人和林婉出面，輕聲細語地哄幾句，小玉團立刻就變得服服帖帖，乖巧得和頭天下午一模一樣。
兩個大男人百思不解，只覺得這小傢伙莫非是專門針對他們？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降菀莊園也是同樣的情況。
只要是媽媽姜晚嫿帶他，小玉團就秒變天使寶寶；可一旦換成爸爸蕭妄玦獨自帶他，他體內的小惡魔能量就瞬間滿格，不把爸爸折騰到抓狂決不罷休。
———
大年初一，姜家老宅裡張燈結綵，處處洋溢著新春的喜慶與團圓的溫馨。
“太姥姥，快點快點！我們要拍全家福啦！”已經八歲的小玉圓穿著一身漂亮的紅色公主裙，跑到姜老夫人身邊，輕輕拉住她的手。
小姑娘出落得越發標緻，眉眼間既有媽媽的柔美，又帶著爸爸的沉靜氣質。
“好，好，這就來。”姜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在林婉的攙扶下，在早已擺好的椅子上坐定。
照片的背景是古色古香的老宅廳堂，掛著喜慶的中國結。
正中央，姜老夫人和姜老爺子端坐在左邊，兩位老人雖已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臉上洋溢著滿足與安寧。
右邊坐著姜奕霖和林婉，姜奕霖一身挺括的中式服裝，儒雅沉穩，林婉則穿著典雅的旗袍，溫柔地挽著丈夫的手臂。
在他們身後，蕭妄玦抱著女兒小玉圓，姜晚嫿抱著兒子小玉團，穩穩地站著。
蕭妄玦褪去了商場的冷峻，眉目舒展，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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