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太吩咐,這院子您不能出去!”
“你告訴太太,我弟弟出事了。”傅窈一張臉兒雪白,然而瞳孔裡全是堅定神情:“他只有我這一個親人,無論如何我今日都要出去!”
“那不行。”
兩個婆子神情不見絲毫鬆動,聞言一板一眼道:“您就是再急,也得夫人同意再說。”
傅窈:“……”
這一刻,她內心裡有一種跟這個操蛋的侯府同歸於盡的想法!
但最終,傅窈還是隱忍了下來,她道:“好,我不出去了,我去給母親請安。”
說完仍然要向外走。
婆子道:“少夫人,太太說您沒事不用去給她請安……”
傅窈腳步不停,幾個丫鬟看到她臉上駭然的神情,一個個都不敢阻攔,傅窈順暢無比的去了朱氏的院子。
然而,她撲了個空。
朱氏不在。
丫鬟說她去老太君那兒去了。
傅窈當即調轉了方向就往老太君的福壽居而去!
福壽居中,熱鬧非凡。
晉安候父子,與其他兩房人親自陪同著一位身穿墨綠色織錦長袍的俊逸男子,向老太君一一見禮,分主次落座。
“裴世子,上一次祈年成婚之事,實在是我們江家對不住您。”開口的人是晉安侯世子,長房長子江疏同,他一臉歉疚的對著裴承琰再三道歉:“您肯原諒我們,再一次登門做客,晉安侯府真是蓬蓽生輝!”
裴承琰神情淡淡:“你我兩家畢竟是鄰居,祈年又與我交好,只要你們按照當初的承諾做事,自然不必交惡。”
這是在提醒江家人,看好江芷薇,別在他跟前蹦躂了。
長房父子連連點頭,笑容不變:“世子放心,我們必定遵守諾言,您請喝茶。”
一杯香茶,遞到了裴承琰的面前。
只要接了這杯茶,這整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裴承琰剛要伸手,忽然庭院外頭傳來一陣陣嘈雜!
似是女子嬌俏的聲音,但聽不清楚說的什麼,緊跟著便是僕婦斥責的聲音:“四少夫人!老太君正在招待貴客,您不能進去!”
傅窈哪裡肯走,她道:“我真的是有急事要見老太君,還請通稟一下。”
“再大的事,也不能在這會兒鬧!四少夫人,您請回去吧!您的事情稍後再說!”
這聲音,正廳上的人都聽見了。
晉安侯府眾人臉色齊齊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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