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兒子就要下葬了,當爹的七天都沒露面,結果一露面,就是帶回了青樓里人儘可夫的妓子!
這是活生生的打她的臉面哪!
一瞬間,朱氏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她踉蹌了一下,被僕婦攙扶住了之後,咬牙開口:“在哪裡,快些帶我去看看!”
……
晉安侯府正廳此刻亂鬨鬨的。
然而等朱氏帶著人匆匆趕到時,卻並沒有什麼青樓頭牌的身影,只有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三老爺江崇意。
“人呢?老爺帶回來的那個人呢?”
朱氏在廳上找了一圈,迫不及待的問道,一副氣勢洶洶豁出去了的架勢。
“咳咳咳。”
幾聲清咳,錦安候從廳內走了出來,一臉歉然的看著朱氏道:“弟妹,哪有什麼青樓頭牌,你聽錯了,沒有的事兒!”
“不可能!”朱氏大聲道:“我明明聽見下人說都領回來了!進了侯府大門了!大哥,這是我們三房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
“三弟妹,人已經被我打發走了,事情也處置了。”
錦安候見糊弄不了她,臉色當即沉了下來:“今日是祈年的葬禮!什麼都比不上這重要!你真的想要全家雞犬不寧,連同去了的祈年一起,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嗎?”
“當然不是!”戚氏著急的反駁。
錦安候板著臉道:“不是就好!趕緊回去操辦葬禮吧!無論如何,今日祈年得葬禮必須如期舉行!”
戚氏滿腔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憋的一張臉通紅。
是啊,對方拿她唯一的兒子來說事,她哪有什麼招架之力?
只能偃旗息鼓,寧事息人。
因為心裡藏著恨,葬禮上,朱氏一言不發。
葬禮一結束,她便立刻命令身邊的心腹嬤嬤去把傅窈帶過來。
這是要發落她了。
然而,嬤嬤空手而回:“夫人,奴婢沒有找到少夫人。”
此時此刻,傅窈站在晉安侯府某處偏僻的廂房中,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緩緩展開了手中的字條。
這是今日葬禮上,某個侍女趁人不備,悄悄塞到她手裡面的。
等到傅窈看過去,那侍女卻朝著裴承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低著頭退下了。
任誰都會以為,這張紙條是他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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