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踩你的臉,你就把臉放到地上,方便別人踩嗎?”
裴承琰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沒骨氣的屬下!回去!”
長青:“……”
好吧,他就不該多這一句嘴。
當下調轉馬車方向,準備回順國公府。
但……其實是順路的,兩家是鄰居來著。
馬車很快便追上了傅窈與雪奴,只見二人狼狽的朝著過往的馬車招手,可惜沒有一個人願意載她一程。
哼,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玉手指將車簾微微掀起一條縫隙,裴承琰目光冷冷的瞧著眼前那狼狽的身影,在馬車經過傅窈主僕身邊時,他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然後放下了車簾子,馬車絕塵而去。
傅窈:“……”
雪奴伸著脖子目送馬車遠去,這才回頭看她。
傅窈沒有半點失落,拂了拂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加快了步伐往前走。
雪奴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認命的跟上去。
她是練武之人,連續奔走上幾天幾夜都沒半點問題,傅窈每日在深宅內院之中,鮮少鍛鍊,才走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就腳底發疼,累的氣喘吁吁了。
可饒是這般,她都沒有後悔。
就在傅窈累的氣喘吁吁,停下來喘氣時,後方一輛馬車飛馳而來,經過她身邊時,忽然停下。
馬車裡當即竄下來兩三個身強力壯的家丁,一個對付雪奴,另一個則直接把傅窈往馬車裡拖。
傅窈大驚失色!
萬萬沒有想到大街上居然還有人敢當街強擄!這可是光天化日,天子腳下啊!也太猖狂了!
她剛想要發出尖叫,一隻沾染濃濃藥味的帕子就朝著她的臉捂來。
傅窈一聞到那個味道,頓時一陣眩暈襲來。
雪奴在一旁目眥欲裂,一把抽出腰間藏匿的匕首就跟那些人廝打起來,但很顯然,這三個人都是練家子,兩個人攔住了她,另一人將傅窈飛快塞進馬車裡,揚長而去。
這一幕快的長街上幾乎沒有什麼人看到。
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會明哲保身的躲在一旁,誰會理會呢?
雪奴一朝逼退那個糾纏的家丁,運起輕功奮力去追馬車,可惜從四面八方冒出許多人來阻攔,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承載著傅窈的馬車遠離了視線。
得儘快回去把這個訊息稟報給世子,雪奴在心中想。
……
傅窈醒來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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