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這屋子裡的人就是她!”
“你不知道你剛剛喊那麼大聲……”戚氏氣的在一旁直翻白眼。
她倒不是與朱氏同仇敵愾,為她說話,而是她與朱氏畢竟是妯娌,一旦朱氏的名聲臭了,那她自己的名聲也會跟著受影響。
“我不是跟著你們在喊嗎?”
傅窈反問道:“難道剛剛就我一個人喊了,長房的人沒有喊?”
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那些長房的下人,有不少人不敢與她目光接觸,心虛無比的低下頭去。
“你可真是會狡辯。”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依舊不能證明那屋子裡的人就是朱氏,但再繼續任由她們說下去,晉安侯府的名聲就別想要了!
晉安侯皺著眉頭,或許他們這些人跟在傅窈身後,走入這間別院開始,就已經中了圈套。
想到這裡,他冷下臉來,目光冰冷道:“所有人都給我走,一刻也不要在這裡多呆。”
傅窈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晉安侯的目光精準無比的轉過來,冷冷的盯著他,瞳孔裡有殺意在閃耀:“你若再敢多說一個字汙衊你婆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隨即提高了音量,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喊道:“大家給我聽著!今日這件事情是一場誤會!那屋子裡的人不是三弟妹!你們不要被人騙了!”
這句話沒人敢反駁。
整個庭院裡靜悄悄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目光都怪怪的。
很顯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這等假大空的話沒人會信。
人只會相信自己雙眼看見的。
“聽到沒有?”眼看著無人附和,晉安侯再一次大聲喊道。
“聽見了。”眾人稀稀拉拉的回答。
“你呢?祈年媳婦,你怎麼看。”最後,晉安侯又把目光看向傅窈。
傅窈翻了個白眼:“聽見了……”
“聲音太小,明顯是不情不願!來啊,給我掌嘴!”晉安侯冷冷下令。
很快就有僕婦對著傅窈舉起了巴掌來。
可惜還沒打下去呢,上房屋門一開,一個衣衫不整,髮髻散亂的女人尖叫著被從屋子裡丟了出來。
“啊——”
一落地,那女人就不顧疼痛,急急忙忙把自己的臉給遮了起來。
好似怕被人看見。
院子裡的江家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往後退了一步,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道:“聽這聲音好像真的是二夫人……”
這時,晉安侯府的下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冷哼道:“用這麼一個老女人來敷衍我們安郡王,你們晉安侯府的膽子也太大了!”
”!了的好是都石下井落不爺王郡,哼,求爺老三江替爺王郡們我要想還“
”!走弄人老這把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