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窈,你把你當什麼?你又把我當什麼?”裴承琰聞言氣的險些破口大罵:“你覺得我是那種負心薄倖,不願意負責的男人?我既然要你,就會正大光明的娶你進門!才不要搞什麼私下情人!”
“那沒辦法了。”傅窈嘆息一口氣:“我只接受這樣。”
裴承琰臉黑如墨,定定的盯著她看了半響,最終一咬牙,直接轉身拂袖離開!
因為太過氣憤,他險些踹倒了椅子。
但裴承琰沒停,一路風風火火的離開,就如同他之前毫無預兆的出現。
傅窈看著他慢慢消失,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淡了下來,她緩緩的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起早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下一刻,卻被人奪走了。
她抬頭,就看見雪奴。
她把一杯熱氣騰騰的新茶,放在了她的手邊,比比劃劃的告訴她,再怎麼樣生氣,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身子,涼茶傷身。
傅窈聞言問她:“我把你們家世子給氣走了,你不生氣?”
雪奴聞言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眼眸,她生氣什麼,她現在的主子是傅窈。
她還不至於做出背主求榮的事情來。
傅窈聽明白她的意思,不由的笑了笑,雪奴現在,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儘管她表現的沒有一絲異常,可是當晚上,傅青霄從書院回來後,在飯桌上卻問道:“不對勁,姐姐,你跟裴世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傅窈聞言心頭狠狠一跳,很驚訝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面上卻神情如常:“沒怎麼,為什麼這麼問?”
“他今日回京了。”傅青霄道:“還給我帶了禮物呢!一方絕版硯臺,我可喜歡了!”
眉飛色舞的說完自己的事情,他才發現自己姐姐神情淡淡的,當下好奇問道:“他沒有給你帶禮物嗎?”
帶是帶了。
只可惜傅窈一眼都沒看,直接就讓雪奴給收了起來。
此刻她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雪奴,希望她替自己解圍。
少夫人,奴婢也沒有開啟看過啊!
雪奴比劃道。
傅窈弄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嘿嘿一笑,道:“帶了帶了,就是下午忙,我讓雪奴收起來了,準備晚上睡覺前開啟。”
傅青霄聞言哦了一聲,隨即興致勃勃道:“那現在已經晚上了,姐姐,你取出來讓我也看看吧!”
傅窈拗不過他,只好讓雪奴去取。
不一會兒,雪奴就把那個錦盒拿了過來,放到傅窈面前的桌子上。
傅青霄迫不及待的湊了過來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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