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十個回合的交鋒後，兩人同時收手。
吳建波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滿地的碎冰和焦黑的地板，有些意猶未盡。
“哥們，你這實力不錯啊！這冰玩得真溜，跟魔法師似的。”
李偉點了點頭：“你也不錯，反應很快。”
他轉身休息。
哎，就不能多誇兩句？
吳建波撇撇嘴，覺得這人真是沒趣。
他們可是萬中無一的超能力者，這時候不應該互相吹捧一下，暢想一下未來怎麼統治……呃，怎麼維護世界和平嗎？
李偉轉身走向場邊的休息區。
李教授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快速記錄著剛才戰鬥的資料。
“怎麼樣？”李教授遞過一瓶水。
“很強。”
李偉喝了一口水，看著還在場中擺弄電火花的吳建波，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破壞力驚人。如果剛才那是生死搏殺，我肯定會被打個半死，雖然他也會死就是了。”
“你們的資料都很優秀，成長曲線也都在預期之內。”李教授推了推眼鏡。
李偉沉默了片刻，突然低聲說道：“教授，其實比起變強，我更害怕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嗯？”
“力量是會讓人迷失的。”李偉看著自己的雙手，“吳建波剛才開玩笑說統治世界……雖然是玩笑，但我能感覺到他眼裡的狂熱。現在我們還受約束，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或者說，是因為我們還習慣於遵守舊時代的法律。”
“但如果有一天，法律約束不了我們了呢？”
李教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到底，超能力只是工具，關鍵在於掌控它的是什麼樣的人。不用太過擔心，社會結構會有自我調節的能力。”
“那……要是像高城一樣呢？”李偉指了指窗外那個方向，那裡有一尊永遠燃燒的神明。
李教授咧嘴一笑。
“如果到處都是高城那樣……既擁有毀滅性的力量，又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甚至喪失理智的人……”
李教授嘆了口氣，合上平板，“那就真的沒辦法咯。如果那種情況發生，未來就只有一片黑暗，人類文明恐怕會退回到弱肉強食的原始叢林。”
……
臨海市。
這座緊鄰江城的城市，雖然沒有被熱力屏障封鎖，但也深受其影響。天空總是灰濛濛的，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一條陰暗潮溼的小巷深處，封智靜靜地站著。
雨水淅淅瀝瀝地落下，沖刷著地面上一具剛剛失去溫度的屍體。那是一個年輕人，就在幾分鐘前，他還能從口中噴出蒸汽，但現在，他的喉嚨己經被利刃割斷，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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