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楚夢瑤看著螢幕上幽藍的光，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苗。
“不管是什麼方法，我一定要找到。只要能變強……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江城。
國家對策總局下屬的第1研究所，深埋在地下的核心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滾動著無數複雜的資料流和人體模型。
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精密儀器的運轉聲構成了這裡唯一的背景音。
李教授揉著眉心，將一份厚厚的報告推到了桌子對面。
“結果很不樂觀。”
“我們對目前的一百二十八例超能力者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跟蹤監測。資料顯示，他們的能量波動值……是一條死線。”
李偉翻看著報告，眉頭漸漸擰成了一個川字。
“死線？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恆定。”
李教授指著螢幕上那條平首的曲線，“從覺醒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容器’大小就己經註定了。無論怎麼鍛鍊，無論怎麼透支使用，第二天恢復的量，永遠是那麼多。就像是……出廠設定被鎖死了一樣。”
李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迄今為止，我暫時沒有掌握任何一種可以明確讓人提升實力的手段。無論是藥物刺激、電擊療法，還是心理暗示，統統無效。”
李偉猛地合上資料夾，發出一聲悶響。
“你的意思是，超能力者的能力就侷限於此？天生是什麼樣，以後就是什麼樣？我們得到了一群只能當一次性電池用的怪胎？”
這種結論，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如果超凡力量無法成長，那麼還有什麼意思。
“不……理論上來說，不太可能。”
李教授重新戴上眼鏡，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如果天生就是那樣，後期完全沒法提升的話，那麼‘高城’該如何解釋呢？”
聽到這個名字，李偉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根據我的推斷，高城在剛覺醒時，評估等級也不高，不強，能力也並不出眾。但在短短時間內，他的能級指數呈幾何倍數增長，現在己經達到了毀天滅地的地步。”
“他的存在，本身就打破了‘恆定論’。”
“那你的意思是說，一定有辦法能夠讓超能力得到提升嘍？”李偉緊盯著教授的眼睛，迫切地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
然而，李教授卻搖了搖頭，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也不一定。科學講究嚴謹，也許並沒有通用的提升辦法。高城……可能只是一個個例，一個基因突變的奇蹟。就像在一堆沙子裡偶爾能找到一顆金子，但這不代表沙子能變成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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