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叛變、談判，都沒能阻止戰爭的爆發。超能力者與普通人之間的仇恨，己經像地底的岩漿，積壓得太久，終於噴湧而出。
導火索出現在燈塔國的芝加哥。一個叫“烈焰”的超能力者團體，在一次報復行動中，炸燬了一座普通人的居民樓。三百多人死亡，上千人受傷。普通人陣營的“人類聯盟”隨即發動反擊，用高能雷射炮轟平了烈焰的總部，連帶周邊的幾棟建築一起化為廢墟。死傷者中，有不少是無辜的普通人，也有少量的超能力者。
雙方徹底撕破了臉。
戰爭從城市蔓延到鄉村，從陸地蔓延到天空，從現實蔓延到網路。超能力者利用自己的能力，對普通人的基礎設施發動攻擊。電網、水廠、通訊基站，一一癱瘓。普通人則利用高科技武器，對超能力者的聚居地進行定點清除。無人機、導彈、甚至衛星武器，輪番上陣。
每天都有死亡，每天都有流血。醫院裡住滿了傷員，火葬場日夜不停。孩子們不敢上學，大人們不敢上班。整個社會，陷入了癱瘓。
龍國對策局總部，韓青山看著那些戰報，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憤怒。他憤怒於自己的無能，憤怒於那些被力量衝昏頭腦的人，憤怒於這個瘋狂的世界。
“不能再這樣了。”他對身邊的人說，“必須停止戰爭。”
“怎麼停？雙方都殺紅了眼，誰肯聽我們的？”
韓青山沉默了很久。“那就讓他們不得不聽。”
第五百一十九章：對策局的決心
韓青山召集了所有對策局的高層，以及龍國政府的代表，開了一個長達三天三夜的會議。會議的內容，是制定一部全新的法律——《超能力者特別管理法》。這部法律，不同於之前那部試圖將超能力者與普通人“平等”對待的法案，而是明確地將超能力者作為一個特殊的群體，給予特殊的權利，也施加特殊的義務。
“我們不能再假裝他們和普通人一樣了。”韓青山在會議上說，“他們不一樣。他們的力量，讓他們能夠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也能夠犯下普通人犯不下的罪。所以，法律必須區別對待。”
區別對待，不是歧視，而是實事求是。超能力者享有更高的社會地位，更多的職業選擇，甚至更大的政治權力。但同時，他們也必須承擔更重的責任，接受更嚴的監管，面臨更狠的懲罰。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韓青山說，“但超能力者殺人，不能只是償命。他們還要賠償，還要被剝奪能力，還要被終身監禁。因為他們的能力，本身就是武器。不加以控制，就會傷人傷己。”
會議結束後，韓青山親自起草了法案的正文。他寫了三天三夜，頭髮白了一半。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能透過嗎？”秘書問。
“不知道。”韓青山說，“但必須試試。”
第五百二十章：談判
法案草案提交到國會後，引起了激烈的爭論。超能力者代表認為，這是對他們的歧視和打壓。“憑什麼我們要受更重的懲罰？就因為我們的能力強？那是不是有錢人也要受更重的懲罰？”普通人代表則認為，這還不夠。“他們殺了那麼多人，只是終身監禁？應該死刑！”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差點在國會大廳裡動手。韓青山坐在旁聽席上，看著這一切，心如死灰。
就在這時，一個人站了起來。是周清。他不是議員，但他有發言權。因為他既不是超能力者，也不是普通人——他曾是，但現在，他己經超越了這兩個群體。
“都閉嘴。”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每個人心上。
會場安靜了。
“你們吵了這麼久，有結果嗎？”周清問。
沒有人回答。
“沒有結果，就聽我的。”
他走上講臺，拿起那份法案草案，翻到最後一頁。“這裡，有一條空白。你們自己填。”
“填什麼？”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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