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一直在透過破滅禁地內探查的一些訊息,進行各種各樣的推演。”
“原本我的推演,都只是指向破滅禁地本身的隱秘,但就在不久前,小友你的出現,卻讓我之前的諸多推演,都發生了改變。”
“特別是上次生滅魔海發生劇變,以及數個衍紀後,小友你展露出匪夷所思天賦實力後,我便耗費了巨大代價,對小友你個人,進行了推演。”
九衍盟主略微停頓,方才鄭重道:“就是這一番推演,再加上我之前得到的諸多訊息彙總,最終,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什麼結論?”蘇信立即追問。
煉玉大領主目光深邃,也死死盯著九衍盟主。
“不可說。”九衍盟主卻搖頭,道:“因果一道每一次推演,都需要承擔想要的代價,也就是因果反噬。”
“而我當初對小友的那次推演,雖僥倖得到了一個結論,但那番推演的反噬,卻要了我大半條命,如果我再將這個結論告知其他人,當我說出口的那一刻,我便會立即身死,沒一點掙扎可能。”九衍盟主道。
“你得出了結論,卻只能自己知曉?”蘇信目光眯起。
對這一點,他倒並不懷疑。
因果一道修煉者,自身推演的結果,只能自己知曉,若再告知給外力,那所需要承擔的因果反噬力量,就會多出數倍。
如果真按九衍盟主所說,當初他為了得出那個結論,已經丟掉大半條命,那他現在一旦敢將這個結論說出,讓第二人知曉,那因果反噬劇增下,他的確可能當場身死。
“在那次推演之後,擺在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第一,便是跟渾天、紅雪那樣,想盡一切辦法,將小友你提前抹殺,決不能讓小友你繼續成長下去。”
“第二,便是跟煉玉一樣,與小友你,站在同一陣營。”
“而我選擇的,便是這第二條路。”九衍盟主道。
聽到這裡,蘇信也算明白了。
這位九衍盟主顯然是推演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知曉他今後將會影響到整個無盡神域的格局。
因此,方才只能在殺他,跟護他之前,二選一。
而九衍盟主,選擇了後者。
“九衍盟主,你的話我聽明白了,不過你說的這些,都是你一家之言,我如何能夠相信你?”蘇信淡漠道。
他從弱小階段一步步成長至今,經歷的太多太多,自然不可能僅憑九衍盟主的三兩句話,就相信對方是真心實意,要與他站在同一陣營的。
哪怕是煉玉大領主,一開始蘇信也是保持警惕與懷疑的。
可煉玉大領主很直接,在道明一切之前,先一步將命魂都交給了他。
命魂在手,煉玉大領主的生死都在自己一念之間,再加上後來道源空間一行,更是認證了煉玉大領主所說的,蘇信自是沒有懷疑的理由。
但對這位擅因果推演的九衍盟主……蘇信則需要更多的警惕。
畢竟,因果算計,防不勝防。
誰也沒法保證,九衍盟主此舉,是否是在算計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