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幽藍色的光芒自我手中綻放,精準地擊中卷軸核心。
“不!這是……馭靈師的力量?!紅衣女的聲音突然充滿驚恐,你竟然在這個時候……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卷軸上的黑色符文劇烈扭曲,彷彿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這種念頭在消失。
“你的算計,到此為止了。
“不——!
在一聲淒厲的慘叫中,紅衣女依附在卷軸上的念頭被徹底絞碎,化作點點黑芒消散在空氣中。那捲軸也隨之化為飛灰,飄散不見。
我凝視著卷軸化為灰燼,最後一點黑芒在夜風中消散。
指尖殘留的幽藍寒氣緩緩收斂,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如溫順的溪流,與我的身體完美交融,再無隔閡。
“感覺……完全不同了。”我輕聲說道,成為【馭靈師】後,不僅僅是力量的提升,更像是一次生命本質的蛻變。
李浩然挽了個刀花,【喪亂刀】乖巧地隱入他背後,與【鬼手】的氣息一同沉寂下來,但他體內的力量也同樣達到了新的層次。
“那紅衣女……”他眼神銳利如刀,語氣斬釘截鐵,“不能放過她。”
我點了點頭,沒錯這筆賬,必須清算。
“她肯定在附近。”我感受著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惡意,“卷軸中的念頭被滅,本體必受反噬。現在正是找到她的最好時機。”
“走!”
李浩然與我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默契自生。
他一步踏上天台邊緣,縱身躍下,身影被濃郁的黑暗瞬間吞沒。
我緊隨其後,沒有半分猶豫,雙腿微曲,隨即發力——不再是依靠輪椅,而是憑藉這雙新生的、蘊含著【鬼骨】之力的腿。
失重感驟然襲來,耳邊是呼嘯的烈風。但預想中的墜落與恐慌並未出現,體內那股幽寒而靈動的力量自行運轉,身體變得輕盈如燕,下墜之勢竟在某種程度上被駕馭。
我沿著摩天大樓陡峭的玻璃幕牆疾速滑落,時而足尖輕點,借力改變方向,感受著氣流被輕易撕開的快意。
李浩然的身影在不遠處,他下墜的方式更為霸道,【鬼手】虛按向幕牆,五道凝練的黑氣噴薄而出,在玻璃表面炸開一圈圈短暫的墨色漣漪。他藉著這反衝力不斷調整姿態。
白牙化作一道不易察覺的白影,靈巧地跟在我們身側,它的感知被放大到極致,獸瞳在黑暗中掃視著下方錯綜複雜的街道與建築。
“氣息很淡,但還在!”白牙的聲音直接在我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那女人很狡猾,反噬之下還能如此隱蔽地移動。”
“這種事她肯定沒少幹。”李浩然的聲音混雜著風聲,帶著冷意。
我們如同兩道墜落的流星,循著那絲若有若無的陰邪氣息,從百米高空垂直追索而下。
雙腳觸及地面,【鬼骨】的陰寒之力自主運轉。幽藍冰霜無聲蔓延,在我足下凝成兩朵脈絡分明的冰花,將下墜的衝擊盡數化解。我藉著冰晶支點輕盈轉身,衣角未染半分塵埃。
李浩然的落地則更為粗暴,【鬼手】猛地向地面一按,黑氣如衝擊波般盪開,將周圍一片區域的塵埃雜物盡數清空,發出沉悶的轟響。
無需交流,我們立刻環顧四周。這是一條被高樓包圍的後巷,光線昏暗,瀰漫著潮溼與鐵鏽混雜的氣味。
“在那裡!”白牙的獸瞳在黑暗中鎖定了巷子深處,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暗紅身影正踉蹌著試圖穿過盡頭的柵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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