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塊能駕馭萬靈的琉璃蝶骨,必須也只能是清音的!
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玄音,白子佚只得斂下了眼底險些流露的貪意。續而輕笑道。
“既然陳謹言連諸天審判臺都搬出來了,那本座自然沒有意見。玄音之事,今日本座不再追究。”
說罷,白子佚的周身浮現出了淡淡的靈光。原本一襲白袍的身軀開始漸漸透明。
見狀,原本皮笑肉不笑的陳謹言,突然很是詭異的勾了一下唇角。
望著白子佚即將消失的身影,陳謹言突然從懷中扔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卷泛著金色空間之靈的畫卷。
伴隨著畫卷嘩啦啦的展開,其中翻湧的金色靈力呼嘯而出。所過之處,天地間都被這股力量照亮了數百倍!
此刻畫卷中央的圖案,已經不是昔日玄音見到的山水花草。而是一把把冰寒殺氣的利刃!
而利刃所指之處,正是力量離去的白子佚!
白子佚見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凝。
“陳謹言!”
白子佚第一次維持不住以往的雲淡風輕怒吼一聲,眼神震怒的看著這一片金刃極速放大。
在遠端轉移的陣法之中面對這樣的攻擊,哪怕是他白子佚也做不到毫髮無損!
好一個睚眥必報的陳謹言!
而陳司業望著此刻很是狼狽的白子佚,眼底湧動著陣陣殺氣。並沒有收斂攻擊的力道,勾唇淡笑。
“既然玄音要去諸天審判臺,那你就沒資格現在來動她!何況你傷殷學子的那一鞭,老子還沒跟你算呢!”
“這一刀,就麻煩你還給玄音和殷悅了!”冷冷的聲音落下,陳謹言望著極速聚靈的模樣面色譏諷。
傷我學生就想跑?!你踏馬算盤打的啪啪響啊!
而白子佚情理之中爆發出了他作為靈侯境巔峰的絕對實力,萬千光靈頃刻間在他面前化作了一道銀色的屏障。
然而,此前這群學生們傾盡全力都無法撼動的光靈,隨著那片金光落下,卻宛如豆腐般的脆弱。
嗤——
隨著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所有學生面色微怔。
再然後,他們就見到那一襲白衣的白子佚身體,在這一刻從右肩直至左腹,割裂出一條猙獰至極的傷口!
面對自己剛一接觸便重傷的身軀,白子佚瞳孔猛地一縮。
怎麼可能?!
他的實力都快到達靈王境的存在。怎麼可能連陳謹言一招都接不住?這傢伙明明只是一個地靈侯啊?!
但望著陳謹言面色冰冷嘲諷的模樣,以及那與以往不同的紫色長髮,白子佚的面色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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