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子佚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尖銳至極的陰冷聲音頃刻間迴盪。
“雲海府手長?衍清仙人說這話真不知臉紅為何物啊!”
聽到這道聲音,所有正在放聲大哭的學生皆是呼吸一滯。續而滿臉淚汪汪的看向聲音來時的方向。
“陳司業?!”
此刻的陳司業,與昔日學府中的模樣大不相同。
身上依舊是那身紫色的司業長袍,但貌似是由於極速趕路的緣故,素來一絲不苟的衣服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口子,咋眼一看格外的滑稽。
但最令人意外的,是陳謹言那一頭黑色長髮此刻已經變成了暗紫色。周身生人勿近的氣質,也隨著髮色的改變浮現出了幾分凌厲。
而陳謹言此刻沒有搭理這群學生面對自己紫色長髮的意外目光。
望著他們每個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最終看向背上鮮血淋漓的殷悅,以及躺在凌供奉靈力中央生死未卜的玄音。
觸及她們的傷口時,陳謹言臉上的氣息愈發陰沉了下去,彷彿要吃人一樣。
“白子佚,來我神機樓的地盤,天妖王不幫忙殺。傷我學生、擄我學生,你們天子學府野心不小啊。”
凝視著白子佚,陳謹言的目光中有著淡淡的殺機浮現。
見狀,白子佚眯了眯眼睛。聲音清冷淡漠道。
“陳謹言管一個修煉魔氣的詭靈師稱為學生。你們是招不到人了嗎?不知這事學府聯盟知道了,會下達怎樣的處罰?”
“狗拿耗子。白子佚,麻煩你不要好好的仙人不去做,非要來管閒事啊。”陳謹言面色依舊平靜的淡淡的道。
聽到這話,身後的一群學生大為解氣的給陳謹言點了一個贊。
可以啊!司業不愧是司業!這不就是在罵衍清仙人是狗?
不對!狗狗那麼可愛,這混蛋不配跟狗比!
“司業!那王八蛋從當年玄音還沒入學的時候就針對玄音!堂堂半步靈王,心胸狹隘到這種地步!我看玄音選詭靈師就是被這種人逼得!”
虞沐揚向前來到陳謹言的身後大聲告狀。
何止是這種人?玄音身為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假郡主,這些年一路咬牙修煉到這種地步,暗中還不知有多少人想殺她!
想罷,虞沐揚回眸看了一眼被雲海府凌供奉靈力環繞的玄音。望著她依舊蒼白的面色,虞沐揚的眼底浮現出一抹不忍。
“衍清仙人的徒兒名為唐清音,昔日昊嵐國宮月太保的侄女。是昊嵐國朝堂勢力中與太傅作對的頭號人物。”
在虞沐揚的話音落下後,沈凝心也來到了陳司業面前。
比起虞沐揚並不能站住腳的猜測,沈凝心的話語思維顯然高了一層。毫不顧忌自己家族與玄音的立場,將昊嵐國局勢當眾揭穿。
“玄音為了將天妖引開,用附靈與天妖來到這裡。大家可以看看手中的靈子地圖。是不是比據點偏了近千里?”
聽到沈凝心的話,就連偶遇陳謹言、狄薇瀅的凌供奉都忍不住看了看身邊一位學生的靈子地圖。
“在我們的靈子地圖上,司業和薇瀅導師能夠感知到。所以玄音來到這裡,司業能找到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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