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當年丟在神機樓的血鬼加入戰場,原本詭靈師的單方面碾壓頃刻間出現逆轉。
而從蒼穹中正在與兇獸纏鬥的一眾靈王紛紛被兇獸擊退,墜落地面的前一刻。被空耳操控著菩提樹葉接了下來。
大地之上,黑色的淤泥四處爆發,兩所有詭靈師囚禁其中。一道銀色的身影在這刻彷彿收割生命的鐮刀,將那群詭靈師屠殺殆盡。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幾隻異獸,以及開始出現反轉的戰場。原碎年抬手,原本正在進攻的兇獸停下了動作。
而他則緩緩回頭,聲音中盡是篤定道:“終於把你請出來了,玄影上使。”
此刻,一把煞氣淋淋的血色長刀正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長刀之上的煞氣散發出一股詭異的神聖,宛若血色符文的紋路緩緩流淌。彷彿是一把擁有生命的活刀!
在刀刃的面前。自己對天地之靈的感知,都被這把長刀封鎖!
面對這把武器帶給自己的威壓,原碎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神器?玄影上使好氣魄!竟然敢在如今的年代裡以肉身馴養神器。”
而玄音此刻正宛若一隻血色鬼魅,浮現在原碎年的面前。蒼白的臉上有著難以言說的妖異與乖戾。
“原碎年,在所有詭靈師中,你是第一個這麼大膽的。”
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傷害玄音最重要的東西,原碎年面對生死的覺悟,顯然已經和玄音一樣。
否則,一個怕死的人自然不會這樣不留後路。
“生死都是無所謂的,玄影上使。”原碎年咳嗽了幾聲,望著玄音神色淡然。
“你操控那麼多兇獸,本體可弱的很呢。”
玄音橫刀向前,刀刃尚未觸及他的脖子,鋒銳的刀氣便已經將他脖頸上的皮膚劃得皮開肉綻。
感受著玄音毫不掩飾的殺意,原碎年揚唇輕笑,臉上毫無懼怕之意。
“玄影上使,你我都是擁有詭靈神諭的人。你我的廝殺沒有意義。”
“不過,要是玄影一定要殺我。那畜生道會落在誰的手裡可就說不準了。”
聽著原碎年的話,玄音血眸微眯,一股危險之氣緩緩流露:“你在威脅我?”
“不,我從來不會威脅人,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原碎年的聲音尤為平靜,和剛剛面對神機樓眾人的時候判若兩人。
玄音握著刀的手漸漸泛白,無與倫比的壓抑堵在胸口。
素來衝動的玄音第一次壓下性子。
倘若這是為了玄音自己,她定會讓原碎年碎屍萬段!
畜生道確實可以操控無數兇獸為自己而戰,但致命的缺點是本體在操控兇獸的時候,毫無自保之力。
現在,她殺了原碎年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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