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早就提醒過你的。
這就是你要的身份,以及這個身份所要承受的刁難與質疑。
如今面對著玄音孤立無援,他作為冥界之主,甚至連一句話都不能為她辯駁。
而另一邊的南宮鈺仗著自己有父親撐腰,更是底氣十足的輕笑起來,滿臉歉意道。
“玄音姑娘可莫怪我口直心快,我只是不忍心看著您獨自一人,為了文陵族進行這種規模的消耗啊。”
聽著他這番聒噪的聲音落下,玄音終於回眸。
一雙血瞳盯著南宮鈺,玄音垂眸將後者的座位打量了一下,旋即笑了笑。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犯得著在下來責怪?”
清幽的聲音剛剛落下,眾人便看到南宮鈺的表情瞬間硬在了臉上。就連方才和兄長一起嘲笑玄音的南宮傾、南宮耀都面色一變。
“在下是文陵族如今的御使。身為御使,我可不記得古族中那本聖賢書上說一個古族的晚輩,能用這般口氣和他族御使說話。”
話到此處,玄音又偏了偏腦袋。望著南宮霄紅唇輕啟道。
“聽聞南宮族長是家族中的庶脈之子,先前還有些欽佩南宮族長身為庶脈也能將古族打理的井井有序。”
頓了一頓,玄音眼底掠過一抹並不掩飾的輕蔑,笑道:“不過,如今就令郎的表現來看,庶脈終究是庶脈。言談舉止確實有些上不得檯面。”
話到最後,玄音抬手彈了彈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是無奈的搖搖頭。
別人說啥就接啥。開玩笑,她玄音只是脾氣不好,不是隻會跟人罵街的傻叉!
當一個人開始從主觀臆斷貶低自己的時候,往往只能說明這人的客觀條件並不如意。
如今,只需要將他客觀且很難改變的缺點無底線的放大。那麼對方主觀上一廂情願的語言攻擊又算得了什麼呢?
自己是文陵族護下來的能怎樣?自己家破人亡又能怎樣?你都是庶脈了,我還能跟你斤斤計較不成?
噗嗤——
北冥族有幾人沒忍住嗤笑了一聲,就連方才還為玄音打抱不平,暗自抹眼淚的北冥柒都被玄音的反擊給驚呆了。
果不其然,隨著玄音這番鄙夷嫌棄的話音落下。南宮族的人神色瞬間繃不住了。
能被南宮霄帶來參加萬族大典,基本上都是與他關係密切之人。換言之,他們南宮族今天來的都是庶脈!
而玄音當眾說出這樣一番話,豈不是赤裸裸的打他們臉嗎?!
“你說什麼!”
南宮霄的二女兒南宮傾面色不善的站起身來盯著玄音,眼底的怒火彷彿要化為實質。
“你一個血脈不純的傢伙,還自稱文陵族御使?整個文陵族就你一人活著,你怎麼不說你是族長呢?”
聞言,已經步入文陵族長座之上的玄音勾唇一笑。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隨後回眸道。
“這你還真說對了,在下確實有過這個想法。但文陵族規定未成年族人不能擔任族長,不然的話,你和你兄長的無禮之舉可得再記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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