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玄音分到同一片區域的人,便是念瓔的孃親——木字樓上使,阿芙蓉。
那個時候玄音剛剛覺醒赤炎金猊之力,卻因為不熟練黑海的情況,誤入兇獸的陷阱。
在玄音深入黑海、生死存亡之際。念瓔為了求阿芙蓉出手相助,在詭罌城萬眾矚目之下,前往木字樓的山門之下一階一叩。
七千道階梯,是念瓔一路跪求時留下的血痕。
而阿芙蓉最終同意了念瓔的請求,代價便是讓念瓔在她所用來提煉花鄂體的毒體培養皿。
“但當阿芙蓉履行承諾從黑海中找到我之後,我把念瓔狠狠的打了一頓。”
回憶起過去的冰冷,玄音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旁人。
“為什麼?”楚離生有些不解。
“因為我覺得念瓔蠢笨,覺得她傻的可笑。”話到此處,玄音的眼底浮現出了幾分陰鷙。
“就算阿芙蓉不幫我,森玦那老東西也會把我找到。就算他也不管,赤炎金猊作為我唯一的兇獸。怎麼會放任其他兇獸覬覦我?”
“我根本犯不著念瓔來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換取一線生機!更不想看到她為了我跟那個女人跪地哀求!”
“包括人界我遇見她之後。我明明都說的那麼絕情,念瓔卻依舊不肯離開。”
年少時的恨鐵不成鋼與不肯接受念瓔的付出,導致了玄音在回想起這對過往的時候,對念瓔的態度格外惡劣。
玄音想不通,為什麼有人願意為了當初的一句話追隨另一個人千百年。
哪怕自己三令五申的要跟她一刀兩斷,念瓔卻依舊卑躬屈膝的跟在自己身邊。
當年救下念瓔,純屬是玄音看著她好奇,並且不喜歡大人靠近自己。絕對沒有半分同情與惻隱!
但在唸瓔的心裡,那一刻的玄音,便是她地獄生活中的灼灼烈日。
不僅是在詭罌城,在殷伽國地宮之時,玄音明明可以放任那群詭靈師將她解決。卻依舊帶著滿身傷痕折返回去救下念瓔。
這份不可觸碰的感情,時過境遷,依舊化為冷月照耀在唸瓔的身上。
“她是詭罌城中的無解之毒。如今即便是我,也只能對其進行壓制不能進行根除。”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玄音閉上眼睛。眉宇間卻有些擔心念瓔的毒靈宮持續修煉下去,會發生什麼變化。
倘若到了連自己都壓制不住的那一天,等待念瓔的結局恐怕只有一個……
睜開雙眼,玄音散去腦海中的雜亂搖搖頭。
“不會發生哪種事,哪怕是血侍,我也不會讓她離開身邊。”
聲音細不可聞的落下,玄音的眼底閃過幾分毋庸置疑的決絕。
而就在此刻,遠處趕來的幾道身影,幾乎瞬息之間便來到了玄音面前。攔住了玄音和楚離生的去路。
“音堂姐!”
聽著少女清脆的聲音,玄音望著來著有些意外:“北冥柒?你不在北冥族那邊,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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