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音眼中剛剛升起的期待感瞬間熄滅。隨後面無表情的垂眸繼續看著桌上的地圖。
望著面前翻臉比翻書都快的玄音,北冥玄宸也終於習以為常的視若無睹。繼續叮囑著她。
“按照歷代有關三皇精血傳承記載中,未滿千歲、血脈七成以上、修為靈將境之上的子嗣最有可能融合。”
頓了頓,北冥玄宸又有些可惜道:“如今北冥族沒有血脈超過七成、年齡在千歲以下的晚輩。
而南宮霄的長子南宮鈺,血脈到達九成。這個冥皇精血,他去拿也是理所應當。要是……”
後面的話北冥玄宸沒有說,而玄音也心知肚明。
未滿千歲、血脈七成。
這個條件,北冥族也有人符合。那個人便是她的兄長——玄堯。
只可惜,玄堯此刻還被封印在人界的苦寒之地,根本沒法脫身前來。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玄音收下地圖隨後起身:“行。明天開啟大陣,正好我也測一下體內文陵族的血脈。今夜先告辭了。”
留下這句話,玄音轉身就走。
端起茶杯,想到玄音今日衝回古聖城只為替自己擋下攻擊的那一幕。北冥玄宸又溫聲道。
“這次秘境,南宮霄這群人。我會以冥帝的身份幫你和楚離生牽制住一部分。”
一部分。
牽制一個人叫一部分,牽制除南宮霄之外的所有人也叫一部分。
他本就欠著玄音太多太多。既然是玄音需要,那他北冥玄宸背一個和天帝同樣的罵名又有何妨?
而聽著北冥玄宸提起楚離生的這件事,剛跨出大門的玄音腳步猛地一頓。
“有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站在門口沉默了許久,玄音深吸一口氣這才回眸。
“嗯?”看著玄音心虛的模樣,北冥玄宸有些疑惑。
面對北冥玄宸探究的目光,玄音吞了口唾沫。一字一頓的斟酌道。
“你應該知道我與楚離生的關係吧?昨晚我去找南宮鈺赴宴,結果南宮鈺那孫子在我的酒裡下了毒。”
話到此處,玄音不著痕跡的後退幾步,同時移開與北冥玄宸對視的目光輕咳了一聲。
“雖然最後成功脫險,可回去後……我大概是在失去意識時……把楚離生睡了……”
嘭——
玄音細若遊蚊的聲音落下,北冥玄宸手中剛剛端起的茶杯,便在死一樣的寂靜中化作滿地碎片。
感受著周圍空氣中壓抑到極致的恐怖氣氛,玄音望著北冥玄宸鍋底般的黑臉,當即抬手安撫。
“你等會!我知道你很氣,但你先彆氣。你現在找楚離生的麻煩沒有任何作用。”
“昨晚主要是我的責任,但很明顯我不是故意的!要是南宮鈺沒有用那下三濫的手段,一切萬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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