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察覺到死亡將自己籠罩,森玦眸光明亮,盯著楚離生的眼底終於浮現出幾分震驚。
竟然能操縱妖力?有點意思。
望著從四面八方席捲來的詭異生靈,森玦輕哼了一聲張開手掌。
掌心一團火靈浮現。而在火靈的正中央,一個通體金紅色的詭異火嬰張開眼睛盯著它們。
“這裡是文陵族丹堂,你要是閒的沒事可以出去。”
望著面前劍拔弩張的兩人,玄音向前擋在楚離生面前,揉著手腕同森玦沉聲開口。
聽得這話,森玦輕笑了一聲。火嬰釋放出的靈元力將楚離生的攻擊震碎,指間捏出一顆猩紅色丹藥,向前幾步將其塞入玄音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流入玄音的四肢百骸。而那骨骼破碎的手臂,也在丹藥藥力的匯聚下極速癒合。
感受著手臂前腳粉碎後腳復原的變化,玄音眉頭抽了抽,在心底問候了一遍森玦的祖宗十代。
“你什麼意思?”
看著玄音臉上的痛苦之色從服下丹藥後開始緩解。楚離生盯著那一襲墨紅色長袍、神色玩世不恭的森玦眯了一下眼睛。
這個人就是詭罌城領主?
感受著詭異回饋給自己的資訊,楚離生並沒有在森玦的身上察覺到他對玄音的敵意。可方才他對玄音的舉動完全沒有留情。
所以,他折騰玄音只是因為好玩?
腦海中閃過這匪夷所思的念頭,楚離生只覺得很是荒謬,但還是將體內那股幾乎遏制不住的殺意漸漸散去。
那些殺意,一部分來自楚離生,另一部分則來自那隻大妖。
“只是跟玄音打個招呼,小妖怪別這麼生氣嘛。”
面對楚離生的視線,森玦無所謂的攤手笑道,說出的話成功使得玄音黑臉。
“他不是妖怪。而且無論怎麼看,他都比你這老東西更像人。”
森玦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道:“玄音,要知道。現在面對的是擁有天神道的白夜疏。方才我如果是他的話,你可已經死了十遍了。”
玄音嗤笑了一聲:“那有什麼辦法?我連人尊都打不過,何況他還是個八轉天尊?”
對比起冥帝和白夜疏,自己目前的確是個廢物,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人貴有自知之明,玄音便是最能屈能伸的那種。所以她才在白夜疏閉關的時候潛入天界。
森玦散去掌心的火嬰,注視著玄音淡淡道:“就因為你連人尊都打不過,所以我才特地來給你提個醒。”
聽念瓔說玄音要來天界的時候,就連常津都有些意外。
如今的情況,無論以哪個方向思考,剛剛靈侯境且身懷天皇傳承的玄音都會成為整個白夜族眼中的肥肉。
環繞著玄音,森玦暗紅色的眼底笑意不減。聲音卻恍若黑海中攝人心魄的兇獸,一字一句幽幽落下。
“要是一個不察被天宮的人抓住。你的眼睛、骨頭、血肉甚至是靈魂都會被他們啃食的一乾二淨,永世不得超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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