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沒怎麼保養過皮膚,髮型也沒打理過,亂七八糟的。
衣服鞋子基本上是某寶打折買的,也沒有講究過搭配,只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李宸很快下了結論——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趟旅程結束後,他們大概就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這麼一想,李宸反而沒那麼緊張了。
“我叫顧硯,回顧的顧,筆墨紙硯的硯,幸會。”
07D號乘客朝李宸笑了笑後說道。
李宸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要向自己作這麼正式的自我介紹。
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不是嗎?
但轉念一想,也許這就是人家那個圈子的交際風格。
於是出於禮貌,李宸也簡單做出了回應:
“李宸,木子李,屋簷宸。”
另一邊,顧硯在看到李宸並未表現出排斥或者不滿的情緒後,也鬆了一口氣。
貌似是個好說話的人,看來運氣還不錯。
父親說過,到這邊一定要多交些朋友,多個朋友可能就多條路...但他真的不太擅長這些。
定了定心神後,顧硯再次開口說道:
“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進行考核了。說實話,我心裡都沒什麼底,如果能夠順利透過的話就好了。不過...恐怕沒那麼容易,希望這次考核的教官能夠寬鬆一點呢,你說對吧?”
顧硯說著這些話時,臉上雖掛著笑,卻透出幾分勉強。
尤其是當他發現李宸毫無反應,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時,那強撐的笑容瞬間瓦解,轉而化作一絲慌亂。
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顧硯抿了抿嘴唇,不斷回味起自己剛才的話來。
殊不知,李宸是壓根沒聽懂顧硯在說什麼,才會懵逼而又面無表情的看著顧硯。
考核?什麼考核?
沒聽說過坐高鐵還有什麼考核的啊?
測儀容儀表?還是說測智商?不達標的以後不配坐一等座?
什麼?甚至還有教官?這麼嚴謹的嗎?
不是?現在連坐高鐵都要分三六九等了?
那坐飛機頭等艙豈不是還要檢測基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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