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吧?”
柳昭昭指節攥得發白,卻沒有像市井潑婦那般失態大吼。她只是壓低了嗓音,字字清晰,像淬了冰。
雖然聲音不大,派頭和氣勢卻很足。
以至於一向以沉穩為座右銘的司機都通過後視鏡往後座瞟了一眼。
而隊伍裡的其他人看到柳昭昭居然敢對莉亞發難,已經一個個瞪大了雙眼,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們完全不理解柳昭昭為什麼要這樣,就算莉亞真的擅離職守,柳昭昭負連帶責任,那也頂多只是記一次小過而已。
但得罪了莉亞,柳昭昭背後的家族都可能會遭殃啊?
柳昭昭她怎麼敢的啊?
“如果你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那為什麼還要參加基礎考核?為什麼要成為血狩者?”
柳昭昭一口氣將想說的話說了個遍。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是你這次外勤行動的隊長,服從我的安排是你的義務!”
她說的很暢快淋漓,但很快又後怕了起來。
但後悔是沒有的。
柳昭昭並不是會被情緒推著走的人,她既然這麼做了就說明她自己想這麼做,必須這麼做。
她也沒指望別人理解,也不打算向別人解釋。
表面上,她柳昭昭是柳家千金,家境顯赫,但實際上從她離開家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基本上和柳家斷了聯絡了。
這是個老套的故事,柳昭昭父母想要柳昭昭去聯姻,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油膩男。而柳昭昭反手給了對方一耳光,因為實在受不了對方那如同看獵物一般的赤裸裸的眼神。
當天下午,她拿上身份證和戶口本,拉著裝有槍械和武器的行李箱就離開了柳家的別墅,轉頭登上了參加血狩者基礎資格考核的那列高鐵。
事到如今,柳昭昭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必須成為血狩者,只有這一條路是她可以走的了。
所謂柳家千金的身份,只是她用來融入集體的工具,而且還是一張隨時可能被戳破的窗戶紙。
她很清楚當下對於自己來說真正重要的是什麼。
作為血狩者,履歷就如同命脈一樣寶貴,會直接影響後續的職業生涯。
柳昭昭怎麼可能會接受平白無故的讓自己的履歷染上汙點?
就算是莉亞也不行,最起碼,她得試試看...
不過在等待莉亞的反應時,柳昭昭還是很緊張。
因為如果莉亞說什麼都不打算配合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到時候,她唯一的選擇就是用終端向葉楓哥反映情況,儘可能撇清關係。
然而莉亞的反應再一次出乎了柳昭昭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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