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意義,因為結果是所有人都能夠預料到的。
如果獵魔契約遲遲得不到重聯,人類方戰力的大幅度縮減將會成為必然,那麼人類戰敗也將成為必然。
這不是什麼需要預言才能知道的事,是隻要長著眼睛、長著腦子就能看到的結局。
至於人類戰敗後會發生什麼...這還用想嗎?
當然是被奴役和圈養了,這不就是血族一直以來的目的嗎?
圈養人類,定期吸血,把人類當成會移動的血袋。
這種事只要稍微想了想就會知道,不需要什麼預言來提醒。
那麼這個新‘預言’出現的意義又是什麼?
李宸有些想不通。
他放下筷子,盯著碗裡那半碗白粥,白色的米粒在粥水裡浮浮沉沉,像一群沒有方向的小船。
從頭到尾,新的‘預言’都沒能告訴他任何可以用以反制所謂命運的辦法和手段——當然啦,之前那個‘預言’也沒有。
它只是把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未來擺在他面前,只提醒,而不提供任何解決方案。
就像一個人指著已經吊在懸崖邊緣的你大喊一聲“小心!掉下去會死的!”,喊完就走了,連根繩子都不給你拋。
李宸撓了撓頭,手指在髮絲間蹭了兩下,然後又嘆了口氣。
到頭來,一切還要靠他們自己啊。
他把碗裡的粥一口氣喝光,碗底磕在桌面上發出“嗒”的一聲。
他就這麼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飯,把餐盤端到回收處,洗了手,剛走出用餐區,終端就在口袋裡震了起來。
螢幕亮起,上面跳動著墨成的名字。
他接通,把終端舉到耳邊。
對方沒有廢話,聲音還是一貫的冷淡、直接,像一把沒有刀鞘的刀:“小子,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李宸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終端殼被攥得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墨成大叔,你的意思是...今天?”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在確認一件他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墨成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吃好了就來老地方,越快越好。”
話音剛落,通訊便結束通話了。
李宸將已經暗下去的終端揣回兜裡。
他抬起頭,大步朝前走去。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一下接一下,像某種堅定的、不容猶豫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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