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正常。
如果這面盾牌很輕的話,也不可能將體型巨大的格里姆沃特打飛出去。
能把那種體量的怪物砸退的玩意兒,重量只會接近那頭怪物本身的重量...
邵平鬆開手,喘了兩口氣,心裡忍不住飄過一個問題:
所以這位身穿高科技裝甲的大哥,力氣到底是有多大啊?
那玩意他剛才該不會是單手扔出去的吧?
邵平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唐重,只見後者還在跟那頭怪物繞著圈子,腳下步伐不慌不忙,身形在黑暗中左一晃右一讓,每一步都踩在對方攻擊的間隙裡。
邵平心裡那根弦稍微鬆了半寸,然後又重新繃緊了。
在使出了吃奶的勁之後,邵平總算用身體將那面盾牌勉強抵著抬起來了一點。
盾牌離了地,但那種沉重的下墜感還是壓得他兩腿發軟。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這東西即便抬起來也沒用——他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兩隻手全佔著,重心被盾牌帶著往前傾,腳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根本拖不動這面死重死重的盾牌。
別說丟給唐重了,他現在就是往前挪一米,都覺得自己這身骨頭快要散架了。
邵平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張臉因為用力和缺氧漲成了豬肝色,腦門上那幾根繃出來的血管突突直跳。
臣妾做不到啊——!
他在心裡歇斯底里地吶喊,臉上卻連個像樣的表情都做不出來。
此時此刻,邵平感覺自己的胸口堵得厲害。
他真是太沒用了,這種時候連一點小忙都幫不上!
他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盾牌邊緣上,肩膀一下一下地發著抖,不知道是因為太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注意到邵平的窘狀,唐重沉默地收回了視線。
他的目光沒有在邵平身上多停留一秒,沒有露出失望,也沒有皺起眉頭,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當然不會因此責怪那個已經拼到脫力的年輕人——那面盾牌的重量,沒人比他更清楚。
重到他甚至不願意把它背在背上,寧願在戰鬥開始前就把它脫下來拿在手裡,必要的時候直接丟出去砸人,也不願讓它多貼著自己一分鐘。
他太瞭解這面盾牌了,如果不是必要,根本沒人會想把那玩意兒一直舉在手裡。
老伊的咒文確實超出常理。
尤其有時候那傢伙在篆刻咒文的時候,總是不管不顧地往極限上推,好像只要物體本身不崩塌,就往死里加碼。
最終愣是將一面原本不到十公斤的合金盾牌,硬生生變得超過五十公斤,而體積上卻沒有增加哪怕一平方毫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