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沒。”陳青山搖了搖頭,“要送小青雀,就沒喝。”
林夢雲叫陳青山坐下,洗了洗茶碗,給他泡了杯熱茶。
很自然地坐進陳青山的懷裡,將他空餘的那隻右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雙手捉著,用指尖輕輕地摩挲著男人的手背。
林夢雲很享受這種親暱的小動作。
或者說,她很享受跟陳青山在一起的一切。
不管是陳青山激烈地將自己逼到牆角的索吻,還是現在溫馨的擁抱,自己用指尖感觸他手背的紋理。
這都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瞬間。
越是隱忍不發,越是魂牽夢繞,在壓抑到極致後的釋放,讓林夢雲很是貪婪。眷戀著陳青山身上的一切。
陳青山表示“俺也一樣”。
這個女人,自己欠她一條命。
林夢雲捉起陳青山的左手,用自己嫩白凝脂的面頰感受著他手掌心的紋路,那粗糙的觸感颳得自己臉疼,卻仍樂此不疲。
陳青山任憑雲姨捉弄取樂,自己光看著懷裡美若天仙的雲姨,就已經很開心的。
就在陳青山笑出痴漢笑容時,林夢雲冷不丁來了句,“青雀是個好姑娘,好好對她,莫辜負。”
陳青山頓時身子一僵。
有些不知如何開口回答。
只聽林夢雲繼續說道:“這是我自己造的孽緣,理應由我承擔一切因果。”
“可是,姨……唔!唔唔!”
陳青山剛想開口,林夢雲扭過身子,雙臂如蛇,纏繞上來,紅唇映沁,將陳青山吻得透不過氣來。
今夜的雲姨,格外貪婪。
良久。
一道銀線勾連。
林夢雲雙目迷離。
這大概就是古人口中飄然若仙的感覺吧!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修仙法子,可比坐禪苦修舒服的太多了。
有小青山,每天都在白日飛昇。
林夢雲不想聽陳青山下半句話,所以“逼不得已”才用了這法子。
重新陷入陳青山懷抱中的林夢雲,自問自答道:“姨心中有愧。總覺得是搶了青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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