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趁著父母熟睡之時,陳青山悄悄溜出了自己的家。
掏出鑰匙,開啟雲姨家的房門,輕輕合上。
躡手躡腳,向著雲姨的房間走去,手剛握上門把手。
啪!一聲按開關聲。
將這採花大盜現場抓捕。
床上的雲姨,雙手抱胸,帶著一絲料事如神的得意,想板個兇兇的表情,可又實在憋不住笑。
眼神兇出來,可嘴角卻揚了上去。
被當場逮捕的陳青山在短暫的麵皮一紅後,一把就撲進了林夢雲的床裡。
抱住雲姨香香軟軟的身子,在她耳畔喚了聲——姨。
這下,林夢雲是什麼揶揄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舔姨耳朵,癢。
陳青山埋首在林夢雲脖間,深深一嗅,那股淡淡的香木之氣,沁人心脾。
林夢雲微微側首,將皙白的雪頸奉上。
“別……別用力。這裡不是杭城,姨要出門見人的,不能那樣,知道不。”
兩人都對對方知根知底。
林夢雲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把燈關了。”
陳青山卻是抱著玉軟香溫的雲姨,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姨。我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家裡……”
你……你要羞不活姨嗎?
枕頭!把枕頭拿來,讓姨遮下臉。
……
早上五點。
陳青山就被林夢雲趕回了自己家,這裡不比杭城,可以沒羞沒臊的。
而陳青山說是回家,也沒回家,而是出去晨跑了一圈。
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了,甚至在那方面也增強了不少,雲姨討饒的次數越來越多,就是證明。
以前也沒發現晨跑的效果這麼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