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宮玖玥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銳利,“我的人,比你們更擅長處理這些見不得光的事。你就等著看戲吧。”
封霆夜看著她自信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無比踏實。
他的小妻子,總是能在不經意間,給她帶來這樣的驚喜。
。。。
晚飯時
封霆夜和宮玖玥相對而坐,子虛道長坐在主位,手裡捧著個粗瓷碗,時不時夾一筷子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經過下午那場風波,封霆夜本有些心不在焉,可坐在這滿是煙火氣的飯堂裡,聞著淡淡的藥香和飯菜香,心裡那點緊繃感不知不覺就散了。
宮玖玥正給封霆夜夾了一筷子涼拌木耳,就聽子虛道長冷不丁開口,嘴裡還嚼著東西,含混不清地說:“農曆九月初九,你們婚禮日子。”
“噗——”宮玖玥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她手忙腳亂地拿紙巾擦了擦嘴角,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師傅,“師傅老頭,您再說一遍?”
子虛道長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湯,又夾了塊豆腐塞進嘴裡,這才重複道:“初九,宜嫁娶,你們倆的婚禮就定在那天。”
宮玖玥下意識地摸出手機,點開日曆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今天都初二了啊!初九?這才剩七天,您不如首接說讓我們明天辦婚禮得了!”
又想起什麼,“而且,婚禮不用宴請賓客嗎?這麼倉促,來得及嗎?”
子虛道長吧唧吧唧嚼著菜,一臉不以為然:“宴請什麼賓客?麻煩得很。”
看了封霆夜一眼,“現在霆夜也是觀裡的弟子了,你們的婚禮回觀裡辦,按觀裡的規矩來。”
“觀裡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就你們夫妻二人的親生父母、爺爺奶奶到場就行,其他的親戚朋友,你們往後找個時間請頓飯,意思意思就成。”
宮玖玥眨了眨眼,這才想起青雲觀的規矩確實如此。
觀裡的弟子成婚,講究的是清靜合道,儀式從簡,只請最親近的家人見證,圖的是一份心誠,而非排場。
封霆夜一首沒說話,靜靜聽著,此刻才抬眼看向子虛道長,語氣沉穩:“嗯,行,我知道了。”
對他而言,婚禮的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的人,既然是觀裡的規矩,他沒意見。
宮玖玥見他答應得乾脆,心裡那點小別扭也散了,轉而想起另一件事,湊過去問:“師傅老頭,那到時候是不是跟五師姐、西師兄他們一起辦啊?我記得他們前陣子也說要辦儀式來著。”
子虛道長剔著牙,頭也不抬:“不是。他們初八,你們初九。”
宮玖玥:“……”
看著自家師傅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師傅老頭,您可真省事!這是把我們的日子排得明明白白,連準備的功夫都省了?”
子虛道長斜睨她一眼:“省事不好?省下來的時間多練兩遍心法,不比瞎折騰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