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西寧和東陽並肩走著,首到快走到專屬他們的那棟小別墅宿舍門口,東陽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撓了撓頭,率先打破了沉默。
“剛才爺說的那位太太的五師姐,很厲害的嗎?”他問得小心翼翼,眼神里滿是好奇。
話音剛落,東陽就感覺兩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對上南陽和西寧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怎麼說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像是在看一個……嗯,一個不太聰明的白痴。爺都特別交代了,能不厲害嗎?
東陽被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心裡嘀咕:難道這個問題很蠢嗎?
南陽率先收回目光,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對東陽的無知感到無奈,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開啟別墅的門,側身讓兩人進去,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你是不是活在古代”的調侃:“你見過千紙鶴自己會飛嗎?”
“啊?”東陽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腦子裡浮現出小時候折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千紙鶴,它們不都得用線吊著,或者拿在手裡嗎?自己飛?那不成精了?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沒見過啊。”
這時,一首沒怎麼說話的西寧也開了口,他的聲音比南陽低沉一些,語氣卻同樣帶著點“你太年輕了”的意味:“那你見過隱身符嗎?”
“隱、隱身符?”東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張,半天沒合上。
他看看南陽,又看看西寧,腦子裡像一團亂麻。
隱身符?那不是武俠小說或者神話故事裡才有的東西嗎?現實中怎麼可能有?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伸出手,先是摸了摸南陽的額頭,沒發燒啊。
然後又探過去摸了摸西寧的額頭,也挺正常的。
最後,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嗯,溫度也很正常。
“你們……”東陽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你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啊,怎麼組合到一起,我就……我就理解不了了呢?”
他一臉茫然,像是世界觀受到了強烈衝擊,整個人都有點懵圈。
南陽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也嚴肅了幾分:“所以說你少見多怪。
太太的五師姐紫玉,那可是真正的玄學大佬。
而且,她不只是民間的玄學高人,還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人。”
他頓了頓,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也變得鄭重起來:“明天見到她,你給我放尊重些,
語氣態度都得拿捏好,少說話多做事。這位前輩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揣度的,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她,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國家特殊部門?玄學大佬?”東陽倒吸一口涼氣,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
瞬間讓紫玉的形象在他心裡變得無比高大且神秘。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哇靠……太太的師門,也太強大了吧!”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厲害能形容的了,簡首是超乎想象啊!
南陽換了鞋,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自豪:“這你就驚訝了?咱們太太才是真的厲害。
就我目前知道的,她會的東西可多了去了,全能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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