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國邦的話音落下
安淑梅攥著丈夫的袖口,指尖泛白:“老頭子,當年金家救過我們的命是真的,
但他們後來的心思,早就不是報恩能抵消的了。
霆昊那次‘夭折’,現在想來,恐怕就是金鎖裡的東西在作祟,要不是霆昊命大,我們現在都看不到霆昊了,但是讓我們苦苦煎熬了20年,霆昊在外面受苦多年,這筆賬得算!”
“媽說得對。”封勳往前站了一步,目光銳利如刀,“這些年我們對金家百般容忍,甚至在他們生意受挫時主動拆借資金,在他們想進商會時幫忙鋪路,就差把心掏出來了。
可他們倒好,轉身就想對孩子下手,這哪裡是報恩,分明是養了條白眼狼!”
封霆夜指尖在書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像是在梳理思緒:“金家現在的掌舵人是金盛安的兒子金明遠,行事比他父親更張揚,這兩年在古董圈和地產界動作頻頻,幾次想染指盛世的專案,都被我壓下去了。”
他抬眸看向父親,“爸,您覺得這次送匕首的事,是金盛安的主意,還是金明遠的手筆?”
封勳沉吟片刻:“金盛安老謀深算,做事向來留一線,當年送金鎖都敢打著‘護身符’的幌子;
金明遠年輕氣盛,又急功近利,說不定是他覺得我們擋了金家的路,想用更陰狠的法子逼我們讓步。”
“不管是誰的主意,金家都脫不了干係。”宮玖玥插了句嘴,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五師姐說了那匕首上的衰敗之氣是衝整個封家來的,顯然是想一鍋端。
這種時候,查清楚是誰主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知道,封家不是軟柿子。”
封霆夜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有力:“第一步,讓五師姐儘快聯絡特殊部門,把匕首和金鎖的事備案,有國家層面介入,金家不敢太放肆;
第二步,我會讓人徹查金家近二十年的賬目和專案,他們能在古董圈立足這麼久,手裡肯定不乾淨,總能找到把柄;
第三步,霆昊這邊,儘快讓五師姐看看能不能解開封印,子虛道長當年封印他的靈氣,或許不只是為了避禍,說不定那靈氣本身就是他的護身符。”
“至於金家那邊,”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我會先按兵不動。他們不是想讓封家衰敗嗎?我就偏要讓盛世再上一個臺階,讓他們看看,封家沒那麼容易垮。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再一次性把賬算清楚。”
“我覺得可行。”封勳贊同道,“現在貿然撕破臉,反而讓他們有了防備。
先穩住,再反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安淑梅:“那……紫玉姑娘那邊,霆昊的封印……”
“這事得聽五師姐的。”宮玖玥道,“她既然說師傅當年封印是有原因的,肯定知道怎麼解才穩妥。
等她午休起來,我再跟她細聊。”
封國邦最後拍了板:“就按霆夜說的辦。記住,我們不是主動挑事,是被逼到絕路了。
當年的恩情己還,往後,各憑本事,各安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