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臺車上
副駕駛的東陽就按捺不住,側過身看向後座上的姜楠:“西師兄,你們剛才是真的帥啊!那掌風,居然能把那麼粗的大樹給劈開,簡首太牛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陣仗!”
他說著,還忍不住比劃了一下
姜楠聞言,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沒什麼,不過是些技巧罷了,熟能生巧而己。別太驚訝,咱們說到底,也都是凡夫俗子。”
“凡夫俗子?”開車的西寧聽到這話,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默默腹誹,“太太師門裡的人,怕不是個個都是凡爾賽本賽吧?
這要是算凡夫俗子,那我們算什麼?連螻蟻都算不上了吧?”
他偷偷瞥了眼窗外,感覺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簡首像活在另一個維度裡。
坐在姜楠身邊的紫玉,這時也開口了,解釋道:“我們練的功夫,跟你們尋常接觸到的不太一樣,
算是師門裡傳下來的東西,自小就開始練,練了十幾年二十,才有剛才那點樣子。”
“自小就練啊……”東陽恍然大悟
帶著點期待問道:“五師姐,那你們觀裡……現在還收徒弟嗎?像我們這樣年紀的,還收不收?”
姜楠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們師門有規矩,收徒只收孤兒,而且得是自幼就收養在身邊的,從小教起才行。你們太太……算是個特例。”
東陽聽到這話,忍不住嘟囔道:“哎……這要是能自己變回到以前那個小嬰兒就好了,那樣說不定還有機會去觀裡學習呢……”
他這話一齣,旁邊的西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我說東陽,你這是被南陽上身了吧?怎麼跟他剛才那副樣子一個想法?還想變回小嬰兒,虧你想得出來!”
剛才在城西空地上,南陽那副被驚得合不攏嘴,嘴裡唸叨著:“怎麼他那麼早出生呢,”
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會兒東陽居然也冒出這種孩子氣的念頭
東陽被他說得臉一紅,卻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我這不是覺得……覺得他們好厲害嘛,誰不想學兩手啊……”
紫玉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笑了:“別說是你了,就是現在外面,想進我們師門的人多了去了,可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了,真讓你從小就開始練那些枯燥的功夫,未必能堅持下來呢。”
姜楠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看著風光,背後下的苦功可不少。一招一式,都得反覆練上成千上萬遍,哪有那麼輕鬆。”
東陽聽著他們的話,訕訕地笑了笑:“也是哦,說不定我還真堅持不下來……”
姜楠看著東陽:“其實啊,術業有專攻。你們在商場上、在處理那些繁雜事務時的利落,在我們看來,同樣厲害得很。”
“就像南陽,跟著你們爺處理那些棘手的案子,反應快得很;
西寧記東西過目不忘,打理瑣事從不出錯。這些,換了我們師兄弟姐妹來做,未必能做得這麼好。”
紫玉在一旁聽著,也跟著點頭:“姜楠說得對。哪有什麼絕對的厲害,不過是各自在自己的道上走得久了,
熟了而己。你們羨慕我們能劈樹丟符,說不定我們還羨慕你們能把那些數字、檔案理得清清楚楚呢。”
東陽愣了愣,似乎沒料到他們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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