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炬,首首地刺入封昶的眼底:“城東的那塊地,你們用了什麼手段拿到的,心裡沒數嗎?
還有和林氏的合作,你們是怎麼挖走我們盛世的客戶,又是怎麼散佈謠言中傷盛世的,需要我一條一條給你列出來,讓東陽把證據送到你面前,你才肯承認?”
封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被說中了心事,但嘴上依舊強硬:“你胡說八道什麼!商場競爭本就如此,各憑本事,難道只允許你們盛世做大,就容不得我們封氏喘口氣嗎?”
“各憑本事?” 封霆夜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用卑劣的手段竊取商業機密,用不實的謠言損害對手聲譽,這也叫本事?封昶,你這些年在商場上混,就是混出了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聲音陡然轉厲:“我告訴你,盛世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實打實的實力和信譽,不是你們這些旁門左道。
你們封氏要是安安分分做生意,我懶得多管閒事,但你們動到盛世頭上,還想用那些骯髒手段,就別怪我不念舊情,公事公辦!”
封昶被他這氣勢懾住,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侄子,明明比自己小了三十多歲,可那份沉穩和魄力,卻遠在自己之上。
他心裡又氣又恨,卻也隱隱有些忌憚。
“好,好得很!” 封昶最後放下一句狠話,“封霆夜,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他狠狠瞪了封霆夜一眼,轉身怒氣衝衝地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甩上,震得牆壁似乎都顫了顫。
東陽站在原地,見封昶徹底離開,才上前一步,低聲道:“爺,需要我去查一下封氏最近的具體動作嗎?看他們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反撲。”
封霆夜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景象,陽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冷硬的金邊。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不用等他們反撲,我們先動手。”
:“讓資訊部把封氏近三年所有專案的底檔都調出來,尤其是那些看似順利、實則疑點重重的合作。
另外,通知法務部,準備好所有關於他們不正當競爭的證據,隨時可以啟動法律程式。”
“還有,查一下封氏目前的資金鍊,我要知道他們的軟肋在哪裡。”
東陽點頭應下:“是,爺,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東陽離開的背影,封霆夜重新坐回辦公桌後,
封昶的出現,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既然決定對封氏出手,就沒怕過他們會鬧上門。
分家時的約定,在他看來從來不是束縛,而是底線。
封氏既然敢越界,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這些年,大房一脈總覺得他們這一脈佔了盛世的便宜,處處暗流湧動,若不是爺爺和父親一首念及舊情,他早己沒了耐心周旋。
但現在,對方都踩到了臉上,再退讓,就是對盛世數萬員工的不負責。
“爺爺,封昶剛才來了。”封霆夜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響起一聲輕嘆:“我就知道他沉不住氣。他說什麼了?”
“無非是指責我們打壓封氏,還說要去找您理論。”封霆夜語氣平淡,“我提起了當年分家的約定,他沒話說了。”
“做得對。”老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既然他們先破了規矩,我們也就不必再顧忌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