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蜥蜴這些冷血動物。”姜楠想都沒想就答了出來，語氣裡還帶著點無奈，“有次山下的農戶送來一隻蜥蜴，說是能治某種蟲咬，她看到了當場就跳上了桌子，差點把師父的茶盤都掀了。”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顯然不少人都記得這事。
東陽卻沒停，追問道：“那食物呢？她最討厭的食物是什麼？”
“香菜。”姜楠的答案依舊乾脆，“尤其是煮熟了的香菜，她說那味道像肥皂，每次菜裡有香菜，她都得一點點挑出來，挑不乾淨寧願不吃。”
東陽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答案，跟南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佩服。
他收起紙條，往後退了一步：“西師兄對五師姐的喜好了如指掌，這關也過了！”
宮景逸在後面看得首咋舌，偷偷對宮景淵說：“二哥，這西師兄可以啊，連五師姐討厭香菜都知道，比我對我那些粉絲的喜好清楚多了。”
宮景淵拍了他一下：“少貧嘴，看你大哥還有什麼招數。”
宮景川往前一步，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西師兄果然厲害，這兩關都難不倒你。
不過，攔門酒還沒喝呢。”他示意身後的弟子遞上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三個白瓷碗，碗裡盛著琥珀色的米酒，“這三碗酒，西師兄得喝了才能進門。”
姜楠看著那三碗酒，也不猶豫，上前一步端起第一碗，仰頭一飲而盡。
米酒清甜，帶著點溫熱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他最後一點緊張。
“好！”周圍響起一陣叫好聲。
接著又端起第二碗、第三碗，同樣一飲而盡。
放下空碗時，他的臉頰己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更加清亮。
“西師兄好酒量！”宮景川笑著側身讓開，“請吧！”
月亮門終於開啟，姜楠深吸一口氣，握著摺扇的手微微用力，邁開腳步往前走去。嗩吶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歡快了幾分，弟子們的祝福聲、起鬨聲混在一起，在山間迴盪。
穿過迴廊，遠遠就看到紫玉穿著一身鳳冠霞帔，正站在正廳的臺階下等他。
紅色的蓋頭遮住了她的臉，卻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膀，顯然也很緊張。
姜楠快步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阿紫，我來接你了。”
紫玉沒有立刻伸手，而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哭腔，卻又滿是歡喜。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這對新人。陽光終於穿透薄霧，落在他們身上，給紅色的喜服鍍上了一層金邊。
姜楠小心翼翼地牽起紫玉的手，她的手微涼，卻很柔軟，輕輕回握住他。
姜楠將紫玉公主抱，往外走，將紫玉抱進了花轎
宮景川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轉頭對宮景淵和宮景逸說：“走了，該去前殿等著觀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