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國揉了揉眉心,語氣疲憊:“還能怎麼辦?我己經聯絡Y國資本的負責人了,他們根本不理我,只知道壓榨封氏的價值。”
封逸飛:“爺爺,我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我們把Y國資本趕出去,就算封氏破產,也比被他們掌控,淪為傀儡要好!”
封建國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協議己經簽了,我們沒有反悔的餘地。
現在,我們只能任由他們擺佈,不然,我們連最後一點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封逸飛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絕望:“都是我的錯,要是當初我沒有衝動,沒有去鼎盛找封霆昊的麻煩,封氏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也不會引狼入室。”
封建國:“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Y國資本,保住我們最後一點顏面,至少,還能掛著封氏的名字。”
封逸飛:“我知道了,爺爺。可是,我不甘心,我們封家的產業,就這樣拱手讓人了。”
封建國:“不甘心也沒用,這都是我們自找的。
當年我們不擇手段爭奪家產,現在又引狼入室,這都是我們應得的報應。”
封逸飛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滿臉悔恨。
第二天一早,封霆昊就去了鼎盛集團。剛到公司,南陽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南陽:“二少,不好了,金氏集團和Y國資本聯絡了,好像要聯手對付我們。”
封霆昊眼神一冷:“我知道了,他們果然還是聯手了。東陽他們那邊,查到金氏的把柄了嗎?”
南陽:“查到了一些,金氏最近在做非法交易,偷偷轉移資產,我們己經掌握了一些證據。”
封霆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既然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到底。把證據整理好,等時機到了,一舉曝光,讓金氏身敗名裂,讓Y國資本也付出代價。”
宮玖玥坐的雙月子,子虛道長在她生完第40天,見她身體恢復得不錯,給了兩個寶寶一張護身符,便收拾東西去雲遊。
這次雲遊,他要去南山見一位老友,正是明山觀的觀主,南子山。
子虛道長穿得破破爛爛,一路輾轉,終於到了南山山頂的明山觀。
明山觀門前,兩個弟子看到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弟子:“道長,安好!”
子虛道長:“好好,都好都好。你們師傅出關了嗎?”
弟子:“道長,這還需要問我們嗎?你肯定是知道才來的!”
子虛道長:“油嘴滑舌。去去,我要洗漱,順便去拜拜你們祖師爺,一場來到,總得跟他們打聲招呼!”
弟子:“好的,道長,請!”
弟子領著子虛道長去洗漱,全程恭恭敬敬,哪怕子虛道長身上味道有點大,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子虛道長洗漱完畢,跟著弟子來到明山觀大殿,恭恭敬敬地給祖師爺上了一炷香,拜了三拜。
弟子:“道長,師傅就在後院院子裡,我領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