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居在山上看著,仙子們都去睡大覺了?不玩的嗎?他雖然是個男修,問劍宗的女修很一般,但也知道女修該有哪些活動。從哪兒知道的?話本子啊。
孟居拿著話本子,看上面女修豐富多彩,太虛宗的女修太特殊了。
孟展在認真的修行,不是像以前練劍,而是和太虛宗的道友學,看孟居竟然看話本子。
他不想管孟居,只隨便問問:“你之前嫌吵,現在怎麼又不修行?”
孟居好心和他說:“這個話本子好看。”
孟展只能說:“你以後別在太虛宗道友跟前開口,否則我沒臉賴在這兒。”
孟居臉色難看起來。話本子好看,但他們確實是賴在這兒。太虛宗的人才是貴客。
步倚從屋裡出來,神清氣爽,準備去上課誨人不倦了。
魏千令作為主人迎接著步倚,兩人身上的仙衣都換了,依舊穿著青灰色的法袍,很優雅。
蘭畹從屋裡出來,身上穿一件粉色的裙子,超級漂亮!
步倚拉著她的手,仙子就該漂漂亮亮。
魏千令請幾人在樹下坐下,笑道:“有個禁地傳出異動,不少人要去。”
步倚立即說道:“不去,沒空,怕死。”
蘭畹嬌笑著點頭:“不去,沒空,怕死。”
袁坤就不重複了,意思可以一樣。她想到一個問題,和步倚傳音:“等我們到了縣雍山,縣雍山會不會聚集很多人?縣雍山那麼大,有無數傳說,會不會有很多人去尋寶?”
縣雍山以前是太虛宗的,傳說都和太虛宗有關,尋寶自然是盯著太虛宗。
那些要對付太虛宗的肯定會摻和,縣雍山又地形複雜,處理起來很麻煩。
之前在縣雍山的人就有以尋寶為名的,縣雍山有尋不完的寶,就像太虛宗的歷史那麼悠久。
步倚說道:“只要宗主沒宣佈收回縣雍山,那別人就能去。不過尋寶可以,殺人奪寶不可以。”
袁坤笑了。尋寶怎麼少得了殺人奪寶?咱們不會去盯著誰殺人奪寶了再動手,那豈不是要給一些人當保鏢?肯定又有人要說咱們奪寶。所以可以先殺。
不器嚴肅的說道:“縣雍山不知道有多少坑,那些人在山裡相互坑,早就玩壞了。”
步倚說道:“不管多壞,都得正了。雖然一個自由之地都得搞幾次,但我們修道不知道要多久,自然是一直正下去。”
眾人紛紛點頭。
袁坤端正的說道:“說起環境保護,縣雍山被破壞的非常徹底,最需要保護。”
那曾經是太虛宗的地方,想想太虛宗其他地方有多好?
步倚沉痛的安撫袁坤:“我們一定能將縣雍山恢復了。”
這就像誓言,大家都立誓。
雖說太虛宗大得很,人少得很,但該保護都要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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