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聲小小的、滿足的嗝聲響起,周硯深臉上露出了笑容,又輕輕拍了幾下,確認沒事後,才將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均勻綿長的昕昕,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她自己的小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
小傢伙砸吧了一下小嘴,沉入了甜美的夢鄉。
周硯深站在小床旁,凝視了女兒片刻,才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林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的意味:“老公~”
周硯深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嘴角不動聲色地彎了一下,快步走到浴室門口,聲音平穩如常:“怎麼了?”
裡面傳來林窈有些疑惑的嘀咕聲,雖然壓低了,但他還是聽清了:“……好奇怪,我明明記得浴室裡有浴巾的呀,怎麼不見了……” 隨即,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點無奈,“老公,幫我拿條幹淨的浴巾過來,就在衣櫃上面的格子裡。”
周硯深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加深了些,他應道:“好,馬上。” 他轉身走向衣櫃,取下一條柔軟蓬鬆的大浴巾,重新回到浴室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帶著一絲暗啞:“老婆,開門,浴巾給你。”
浴室門應聲打開了一條縫,一隻帶著氤氳水汽、白皙光滑的手臂伸了出來,手指勾了勾,示意他把浴巾遞過去。
然而,周硯深並沒有直接將浴巾放到她手上。
他手腕一轉,用浴巾裹住自己的手,然後,在林窈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帶著浴巾,連同自己整個人,順勢輕輕一推,靈巧地滑入了溫暖潮溼、瀰漫著沐浴乳香氣的浴室空間。
“啊!” 林窈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用還帶著水珠的手臂擋在身前,臉上瞬間爆紅,語氣又羞又急,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你……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
周硯深反手將門輕輕帶上,但隔絕了內外空間。
他站在朦朧的水汽裡,看著眼前肌膚泛著粉色、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妻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舉了舉手中的浴巾,眼神深邃,裡面跳動著熟悉又危險的火苗,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我來幫你啊,老婆。”
“我不需要!你……你快出去!” 林窈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跳如擂鼓。
雖然已經是夫妻,連孩子都生了,但這樣毫無遮蔽,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羞赧和無所適從。
周硯深沒有接她“出去”的話,反而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
動作自然地開始幫她擦拭光滑脊背上的水珠,語氣一本正經,彷彿真的只是在幫忙:“後背你自己不好擦,水沒擦乾容易著涼,我幫你。”
他的指尖隨著柔軟的毛巾,觸碰到她微涼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林窈身體微微一僵,還想抗拒,找到一個理由:“昕昕……昕昕還在外面呢!她萬一醒了怎麼辦?”
周硯深聞言,低低地輕笑出聲,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十足的把握和寵溺,他湊近她耳邊,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悄聲說:“放心,小丫頭剛才拍完嗝就睡著了,睡得跟只小豬一樣沉,打雷都吵不醒。”
他的話音剛落,手上的動作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浴巾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地上。
她殘存的理智讓她做著最後的、微弱的抵抗:“老公……別……這才三個月……醫生說……要謹慎……”
周硯深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迷離而羞澀的目光:“嗯,我知道。但……三個月後,如果你身體恢復得好,沒有不適,可以了。”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含住她的唇瓣呢喃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渴望。
”……懷......又就久多沒子月出才想不我……我……點心小“,題問實現個一另心擔,麼什說想還窈林 ”……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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