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還是戴黃盔穿黃袍》第69章 光和七年(184年) 3月(7)(1)

作者:月樣般的彤·9個月前

“長社,嗯……,大概在這個位置。”波才一指地圖上的空白處說道:“長社距新汲一百餘里,境內水路豐富,漕運便捷,能直達潁川各地,上,可以鎮陽翟,傾陽城,臨轘轅,逼京畿,兵抵雒陽,下,可以俯許昌,壓襄城,制昆陽,霸潁川,斷絕豫州。”

“只靠潁汝現在的未練之卒,想要遮斷京豫未免誇口太甚,還是要先擴大可用軍力,挑選精銳……”齊潤正在陳述自己的想法,忽然從庭院裡傳來一陣陣婦女的哀呼慘叫聲,女子聲音尖利薄銳,很輕易的就壓過了那些勸酒划拳的吵鬧聲,刺耳的令人不安,齊潤不由止住了嘴,看向庭院。

庭院裡剛剛走進來一群人,他們各個身材高大壯碩,身上披甲掛刀,全副戎裝,而他們每人都帶著一個或兩個婦女,那些婦女被他們在腋下挾著、在手裡提著、在肩上扛著、在懷裡箍著,而且不時有一隻或幾隻大手在她們身上的敏感部位遊走揉捏,慘呼哀叫就是她們發出的。

“何事喧譁?”波才問道,他看向身邊的一個親衛,親衛立馬會意,快步走出大堂問道:“何人在此喧譁?!”

那群人中領頭的漢子看了親衛一眼,不屑的吐出了叼在嘴裡的雞骨,他手一撒,被他提在手裡的女子一下子跌在地上,哀哀的嚎起來。漢子踢了她一腳,邁步向大堂走來,經過親衛的時候像是沒看見一樣故意撞了他一個趔趄。

“屬下張闓!巡城歸來!”漢子向著堂上拱手一禮高聲報名。

‘張闓?殺曹操全家的那個?’齊潤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的仔細看向他,只見其人身高八尺,額角崢嶸,長著一雙牛眼,鼻孔朝天,口斜頰闊,頜下一副油亮捲曲的黑髯,從額頭到左嘴角斜著一條高高聳起的刀疤,看上去甚是兇惡。

“我與齊參事正在議事,你帶著人在外面吵鬧什麼?”波才說著站起身望了一眼庭院,他原本以為張闓是不知從哪裡找來些娼妓,此時仔細一看,那些婦人雖然鬢髮散亂珠釵移位衣衫凌亂面容戚惶,但一個個身型豐腴服飾華貴,明顯不是娼門之女。

“哪裡來的婦人?!”

“哦,哈哈,我和弟兄們巡城時路過縣令宅邸,聽說朱敞的妻妾都很美豔,就想把她們弄來給大夥樂呵樂呵,結果進了宅邸一看,新汲城大小吏士的妻女都在,給我省了不少事啊,哈哈哈……”

“放肆!”齊潤大怒喝道:“天公將軍明令,一不得濫殺無辜!二不得肆意擄掠!三不得欺男霸女!四不得強買強佔!太平道上下人等都必須遵守,違者以軍法論處!”

“你他媽什麼東西!跟老子大呼小叫!”張闓斜著眼看著齊潤:“哪來的龜孫!管我的事!那些娘們老子今晚要定了!你把我軍法處置個試試!”

“張闓!怎麼這樣跟齊參事說話!”波才也惱了,他重重的捶了下桌子喝罵道。

“齊參事?哼,狗屁!躲在後面出個主意而已,臨陣搏殺還不是我們兄弟的事!”張闓高聲叫嚷道:“秦村一戰,老子死了七八個弟兄!朱敞那狗官的腦袋也是我兄弟李卓衝散他的親衛剁下來的!不然憑他姓齊的動動兩片嘴就能打敗朱敞?!”

“老子們腦袋別褲腰拼來的勝利,玩他媽兩個娘們就要想把老子軍法處置?!”

波才見張闓不肯服管,不由大怒道:“混賬!親衛何在?!給我拿下了!”

見波才變了臉,跟著張闓進來的那群人全都霍的一聲站了起來,裡面最高大的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甚至拔刀出鞘,波才的親衛們也緊張的往前走了一步,典韋,王白等人本來在庭院裡站著,此時也衝上堂來護住齊潤,此時雙方結眾對峙,俱都手攥刀把,互相怒視,劍拔弩張。

“唉唉唉……,這是喝多了吧,別上頭啊,都坐下,都坐下,沒事,啊。”一個老成的將官見情況不對趕忙站了出來圓場,他瞪了張闓一眼:“張闓,喝了幾杯就發癲!還不給參事道歉!”

“參事,您也別在意,他就是喝多了。”

“李卓!收了!誰叫你拔刀的!”張闓看了眼那個高大壯漢,話中有話的說道:“這他媽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在這撒野?!”說完,他向著堂上拱手一禮就算致歉,然後他帶著那些手下和婦女到庭院的角落裡找了個地方待著去了,他們剛剛安坐,其所在的地方立馬就有一群人圍了過去。

他們是打算去看直播的。

齊潤皺起眉頭,他看到那些婦女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想到她們即將要遭受的苦難和蹂躪,心中不禁升起一份悲憫來,又深感軍紀不振,他走上前去向波才拱手道:“波方主,張闓此人驕狂不軌,不尊法紀,今日縱之,後必為患啊。”

波才揉了揉太陽穴,緩緩的說道:“川嶽,我連日作戰,有些倦怠了,你這兩日也奔波辛勞,早早歇了吧,明日彭師兄來了再一起議事吧。”說完,他向左右說道:“卸甲吧,諸位也都歇了吧。”

堂上站的眾人見波才發了話,都道了一聲唯各自退下了,齊潤見波才要走,還想再說兩句,剛才那個老成將官過來攔在他的面前說道:“齊參事,屬下樑安,字仲寧,可否借一步說話?”

齊潤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梁安,四十開外的歲數,個不高,雖然穿著鎧甲,但還是看起來有些瘦弱,留著一把花白的山羊鬍,一雙小眼睛內斂而聚光,分明是一雙聰明人的眼睛。齊潤眼看波才已經走了,自己又被這個人攔住,沒奈何,只得向著梁安拜了一揖問道:“梁伯有何賜教?”

“不敢,參事請移步。”梁安躬身還了個大揖,做了個請的手勢,引齊潤來到了大堂一角後悄聲說道:“參事,你剛剛差點闖下大禍。”

“此話從何說起?”

“其實也不能怨參事,您新來此地不久,故而不知。”梁安一副欲言又止故作神秘的樣子,齊潤只得再次拜道:“潤實不知,還請梁伯指教。”

”?的組人麼什些是都軍聯汝潁這知可事參“:道說頭指著疊,笑一微微,懇誠度態潤齊見安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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