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口令!”
“我是太平道管事張芙蓉,有事要見徐曲長!”張芙蓉立在寨門外施了一禮。
“俺不認什麼太平道管事!天黑了想進營就得說出口令!”
“宋傻子!開門!”張芙蓉身邊的葉芸聽出了守門人的聲音,立馬吼道。
“唉?大嫂?你咋來了?”守門人一聽葉芸發話,聲音軟了下來,但遲疑片刻後還是忐忑的說道:“天黑之後要進營必須報口令,這是徐曲長的將令,俺可不敢違反。俺這剛提的百夫長,回頭為這事再給俺擼了。”
“好你個宋傻子!我的話你都敢不聽了!我……”葉芸正要破口大罵,張芙蓉拉了拉她的衣襟,對寨門裡說道:“那就煩請宋佰長給徐曲長報個口信,就說太平道管事張芙蓉求見。”
“這個……”
“你就說齊參事的兩位夫人在寨門外等著!”
“好好好,二位夫人少待,俺這就去通傳。”
“唉,不是……”張芙蓉剛想出言糾正,可根本來不及,一時羞澀難禁,以手掩面,轉身想就走,但是卻被葉芸拉住了。
“哎呀,葉姐姐,你不要拉我,我不能呆這了,這羞死人了!”
“害的什麼臊呀,這寨子裡都是當家的心腹之人,你這大婦正妻他們不早都認識了。”
“什麼大婦正妻,你別瞎說,我不是的,我不是!”張芙蓉掩著臉跺著腳拼命的否認道。
“哎呦~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哦。”葉芸把張芙蓉遮著臉的手拉下來,強忍笑意,故作嚴肅的說道:“你忘了咱們為啥到這裡來的了嗎?當家的生死未卜,你還在這裡顧忌那點世俗眼光嗎?”
張芙蓉皺了皺眉,狠下心來點了點頭:“對,這才是正事。”可瞬間她就回過神來:“不對!我剛才報了名號了,徐晃也能知道是我,明明一樣能進的!”
“就怪你瞎說!”
“嗨,我這不是為了讓那宋傻子快點明白事情緊急麼。”
吱呀——
兩人正說著,寨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正是徐晃。
“徐曲長!”張芙蓉和葉芸一起施禮。
“不敢,二位夫人請。”徐晃拱了拱手,就把兩人往大寨裡讓,他自然知道這二人此時至此肯定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也不多做詢問,直接將二人帶到議事大帳。
“二位夫人,夜間至此,所為何事?”
“徐曲長,今天一早穎汝聯軍的幾個敗兵逃到了廣宗了。”張芙蓉也沒有心情糾正徐晃的稱謂了,她急切的對徐晃說道。
這本是級別相當高的機密,徐晃這個職位的根本沒有許可權知道,但此時為了齊潤的安危她也顧不得這些了。
“敗兵?!”徐晃大吃一驚,他立馬意識到情況的嚴重,壓低聲音問道:“什麼情況?”
“穎汝聯軍本來連下數城攻勢正猛,可後方突然被官軍攻擊,大軍在回援的路上遭到火攻伏擊,波才師兄的首級已經被送到雒陽了!”張芙蓉說到這裡淚珠不斷滾下,穎汝聯軍敗的太突然了,一開始廣宗收到雒陽城裡的細作回報還以為是官軍的攻心之計,直到今天穎汝聯軍的敗軍來到才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
徐晃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問道:“參事的情況如何?”
葉芸見張芙蓉哽咽著說不上話來,連忙接過話來說道:“當家的現在生死未知,可據敗兵講,波方主的軍隊中伏後,立馬有人叛變,而後一支勁矢射中了波方主。”








